姜星年像是看到是什麼新奇的東西一般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耳朵:“敘哥,你耳朵怎麼紅的這麼厲害?”
顏敘輕咳一聲,含糊其辭道:“或許是在外面凍得吧......”
姜星年這才想起來,顏敘趕了超過二十四小時的路。
不僅手機凍得沒電了不說,人只怕也跟著凍得厲害。
姜星年這麼想著,先是找出來充電器給顏敘手機充了電。
而後回來將顏敘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裡,初衷是想給他暖暖手。
只是手在握住顏敘手的那一刻,才發現顏敘的手熱熱的,甚至比著他的體溫還要高。
姜星年見狀不由愣了一下,心道不好,顏敘該不會以為自己是想牽手佔他便宜吧?
果然,在兩隻手都被姜星年給握住時,顏敘第一反應就是茫然看向姜星年。
他沒想到姜星年會主動牽起他的手,可是意識到年年這是想跟自己牽手後,顏敘的嘴角不自覺上揚,壓都壓不下去的那種。
雖然年年的牽手姿勢不太標準,但是顏敘還是很開心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默默活動了手腕,將握手的動作變成了牽手,還是十指緊扣那種。
姜星年視線落在兩人手指緊握的手上,沒有解釋什麼也沒甩開,只是任由他牽著。
小小白睡眼惺忪睜開眼,剛好瞧見兩個雄性主人牽了手。
它有些不懂,只是牽手而已,為什麼兩個人的耳朵都紅成了那個樣子。
握手不是類似於狗狗的社交禮儀嗎,它們狗狗第一次見面互相聞對方的屁股都不尷尬,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未婚夫夫在臉紅什麼。
小小白內心瘋狂吐槽,打著哈欠翻了個身,背對著兩人接著睡。
姜星年跟顏敘兩人手牽著手窩在一起,一坐就是三個小時。
期間兩人也有聊天,只是默契地都沒有提鬆手的事。
直到外面暴雪停止,顏敘才想起該在天亮前離開,以免被當作飛賊或是變態。
直到兩人鬆開手,他們才不自覺地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——
好傢伙,知道的以為這是在牽手,不知道的怕是還以為兩人剛掰了三個小時的手腕呢。
兩人默契揉捏著自己的手,視線相對時有默契同時笑出聲。
“年年,天快亮了我得走了。等你決定好什麼時候去考天師證提前告訴我,到時我陪你一起過去。”
姜星年自然知道顏敘是為自己好,沒有遲疑很痛快就點頭應了下來。
直到顏敘翻窗離開,姜星年還覺得今晚的一切就好像是個夢境一般。
只是房間裡還殘留著顏敘身上的香氣,像是在提醒他剛才真的有來過。
姜星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,總感覺手裡彷彿還有顏敘的溫度。
——事件一了到識認覺後知後年星姜,悸得難跳心己自時手牽人兩起想
。花了開的真像好,樹老的久已枯乾棵那底心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