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山風微涼,但月光很亮。
姜星年跟皮皮並排走在回客房的路上,一想到皮皮為了給自己撐場子換了個馬甲就來了,姜星年有點感動又有點哭笑不得。
“那個......”
“年年......”
兩人同時開口,相視而笑後又同時道——
“你先說......”
“你先說......”
不是,要不要這麼同步。
姜星年有些哭笑不得,見皮皮抿著嘴巴等他開口,這才笑著問道:“敘哥,你這樣來回切號,不怕別人發現嗎?”
顏敘自然知道姜星年這是在替他著想,聳聳肩道:“年年我很小心,不會有人發現的。”
姜星年聞言輕輕點了頭,也是,皮皮辦事向來穩妥。
皮皮又道:“我也是怕你誤會我跟那個陸雲帆認識,不想讓無關緊要的人說的話影響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。”
姜星年對著皮皮挑挑眉:“你覺得我會信他?”
皮皮搖頭,很自然道:“我知道你瞭解我為人,但是我就是不想這個人再繼續亂說其他。我們兩個之間只有你和我,我並不想其他人摻和進來。”
咦?
姜星年聽著皮皮這話不禁一愣,他把皮皮說的這兩句話在心裡重複了兩遍,突然意識到皮皮這好像是在表白。
姜星年的嘴角不自自覺上揚,默默往前走,沒急著開口。
皮皮也沒想著要逼姜星年立刻表態或是怎樣,反正他們還有很多時間,他想總有一天年年會想起之前的記憶,也會再次開竅。
就在皮皮胡思亂想以為姜星年不會說什麼的時候,走在前面的姜星年忽然回過頭來,眼睛定定看著皮皮的眼睛。
兩人默契停下了腳步,視線相對那一刻,不管是皮皮還是姜星年都感覺到了明顯悸動。
月光很亮,照在皮皮的臉上,美的格外清晰。
姜星年看著皮皮微微出神,忽然開口說道:“我們之間只有你和我,從來沒有過別人。至少在我這裡,是這樣的......”
皮皮一下子就理解了姜星年這話的意思,心裡既歡喜又甜蜜。
他想也不想立刻拉住姜星年的手,語氣鄭重又認真:“在我這裡也是一樣的......”
從來沒有其他人,從來只有你一個......
皮皮的包被姜星年拿在手裡,至於小小白則是一直被皮皮抱在懷裡。
主人跟他的雄性未婚妻互訴衷腸時,小小白努力保持安靜想著降低自己存在感。
雖然它的腦袋縮在皮皮懷裡,但是耳朵朝外豎的很高,想聽聽主人跟他的雄性未婚妻都說了什麼肉麻情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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