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見他進來,臉都綠了,趕緊關門。
“王主任,慌什麼?”余文國似笑非笑,“就是來問問,鼎盛公司資質稽核過了嗎?”
“過、過了……”王主任擦汗,“他們材料齊全,硬卡著沒道理啊。”
“材料可以造假嘛。”余文國壓低聲音,“王主任,宏達那邊可一直記著你的好。但要是最後中不了標……向總脾氣不太好,你兒子在國外讀書,開銷不小吧?”
王主任臉白了。
從招標辦出來,余文國心裡稍定。
但剛上車,電話響了,是他在紀委的眼線,語氣急促:“餘隊,剛聽到風聲,有人實名舉報招標辦王主任受賄,紀委可能近期介入!”
余文國腦子嗡的一聲。
舉報?誰舉報的?廖啟明?還是鼎盛公司?或者……吳良友在敲打他之後,又補了一刀?
他猛地想起吳良友那句“非常時期”。
渾身發冷。
當晚,余文國約向先漢在茶樓見面。
包間裡煙霧繚繞,兩人對坐著,像兩條困在淺灘的魚。
“舉報的事必須壓下去。”余文國眼底血絲密佈,“王主任不能出事,他一開口,我們都得完。”
“怎麼壓?紀委那邊我們夠不著。”
“讓王主任‘病退’。”余文國咬牙,“給他一筆錢,讓他明天就交辭職報告,離開縣城。只要他不在,調查就難深入。”
向先漢猶豫:“他要是不肯……”
“由不得他不肯。”余文國眼神狠戾,“把他收錢的證據拍他桌上,要麼拿錢走人,要麼坐牢。選。”
計劃敲定,余文國卻更不安。
他走到窗邊,看著縣城夜景。
霓虹閃爍下,暗流洶湧。
手機震動,收到一條陌生號碼資訊:“餘隊長,小心螳螂捕蟬。”
他猛地回頭,包間裡只有向先漢,服務員剛送完茶離開。
是誰?
余文國衝出包間,走廊空無一人。
他跑到茶樓門口,街對面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升起車窗,隱約可見裡面人影。
車牌照被故意遮擋。
余文國站在夜風裡,突然想起多年前剛進國土局時,老股長說的話:“在這行,你收第一份禮,腳下就多了個坑。收得越多,坑越深,總有一天自己掉進去。”
。鼻以之嗤時當他
。松石土下腳,邊坑在站他,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