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走出幾步路,就被紅毛氣急敗壞的攔了下來。
本以為這小子是個安分的,沒想到竟然敢耍他們,交了一個空錢包,今天他一定要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。
紅毛看了看邊上漆黑的小巷子,邪笑一聲,用眼神示意小弟,把這小子拖進去。
月島柚不明所以,他不是已經交了錢包嗎?還要幹什麼?而且他們收了錢包也沒有把他帶進學校。
壞人。
月島柚在心中控訴道。
眼看幾人步步緊逼,月島柚撿起地上的半塊磚頭。他們準備衝上來的千鈞一髮之際被一道人聲阻止了。
“你們還真是不聽勸啊。”
京谷賢太郎在角落裡看了許久,本以為他們被拒絕後會離開,沒想到又盯上了一個學生。
這個學生還一點不會反抗,讓交錢包就交錢包,長得那麼矮,估計也是個被欺凌慣了的小可憐。
嘖,長得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。
本以為交了錢包那群人就會收手,沒想到那群人還不放人,該不會是看上這小子的臉了吧。
京谷賢太郎臉上閃過一絲厭惡。
他極度反感“以大欺小”這種行為。他更認可在球場上用真本事較量,而非恃強凌弱的卑劣手段,所以他出聲了:
“你們還真是不聽勸啊。”
“都說了,別出現在我眼前了。”
語調慢悠悠的,臉上卻掛著嗜血好鬥的笑。
“老大,我……我想起來了,他是那個“小狂犬”啊!”
京谷賢太郎垂著的眼皮忽然掀了掀,嘴角滲出的笑意很冷。他慢悠悠扯松校服領帶,喉間溢位的氣音裹著怒火:“‘小狂犬’?”
這人動作極快,月島柚聽見肩胛骨撞在牆面上的悶響,他慢悠悠攥住紅毛的手腕,腕骨傳來一聲錯位的脆響。緊接著就是紅毛的一聲哀嚎。
月島柚盯著他臉上的冷笑,忽然覺得這比被排球砸中時更疼。
京谷賢太郎瞥了月島柚一眼,這小子還傻站在原地幹什麼?
“錢包呢?”
混混的脖頸上被掐出青白的指痕,可見用力之大。
“我給我給……”
顫顫巍巍地掏出那個被揉皺的小錢包,京谷賢太郎一把奪過,開啟一看,空的。
“敢耍我,裡面的錢呢?”
京谷賢太郎剛剛發洩的怒火又捲土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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