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952安慰他:“放心宿主,您可不是一個普通人。”
難道自己身懷絕技?柚有些驚喜,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如果沒有些保命的手段很快就會死的。
這時轎子停了下來,柚能感覺到自己落到了地面上,他連忙調整好姿勢,裝作未曾醒來的樣子,緊閉雙眼。
轎子落地的震動讓柚的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。他聽見轎伕粗重的喘息聲,接著他被二人抬進了一個房間。
“輕點,要是那個人怪罪下來……”男人聲音發顫。柚嚥了口唾沫,像個任人擺佈的稻草人。
房門“吱呀——”地被關上了。
柴房的黴味混著稻草的乾燥氣息湧進鼻腔。柚感覺自己躺在角落的草堆上,冰冷的地面透過單薄的衣衫滲進骨髓。他沒敢睜眼。
直到門被“哐當”鎖死的瞬間,他才敢偷偷掀開眼皮一條縫,月光從窗戶篩進來,這是一個柴房。
恐懼像藤蔓般纏緊心臟,但柚強迫自己冷靜。
“得趕緊逃……”
柚蜷縮起身體,在心裡默唸咒語。
毫無反應,柚有些疑惑。
【宿主你的耳朵……冒出來了】
柚伸手一摸,嚇了一跳,掌心先撞上一撮蓬鬆的軟毛,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體溫。柚的指腹下意識地揉了揉,那團絨毛立刻順著肌理凹陷下去,露出底下粉肉色的耳廓。
“唔嗯——”一股電流在身上游走似的,柚連忙放開了耳朵。
脖頸後的汗毛“唰”地立起來,連帶著牙關都忍不住打顫,耳垂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耳朵太敏感了。少年的臉頰有些發紅。
【宿主,再試一次吧】系統952帶著鼓勵說道。
此刻柴房的陰影裡,少年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,衣衫滑落在地,露出一身雪白的絨毛。
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睛打量著四周。
原來貓的視角是這樣的。柚舔舔前爪的毛髮。
小白貓輕盈地躍上窗臺,爪子扒開腐朽的木欄,鑽了出去。
柚抖了抖尾巴,嗅到空氣中浮動著一種奇特的甜腥味,這味道讓他莫名心悸,又有種奇異的吸引力,彷彿刻在靈魂深處。
他循著氣味在建築內尋找,期間沒有碰上一個人,偌大的宅院安靜的可怕。
潮溼的落葉在爪下發出沙沙聲。柚越靠近那股甜腥味,心跳就越快,四肢也越發僵硬。直到他看見一個赤足站在岩石上的身影。
那是個高大的男人,身著染血的和服,四條手臂隨意垂落,指尖的黑甲在月光下閃著冷光。他額間和胸前佈滿黑色咒紋,像活物般蠕動,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——他的後腦勺竟長著另一張一模一樣的臉,兩張嘴都掛著殘忍的笑意。
哦?”正面的臉低下頭,猩紅的瞳孔鎖定了不遠處的小白貓,“哪裡來的小畜生?”
柚嚇得渾身炸毛,尾巴繃成掃帚狀。他想逃,爪子卻像釘在地上般動彈不得。那股甜腥味此刻濃得化不開,彷彿從男人身上的每一道咒紋裡滲出,鑽進他的鼻腔,讓他頭暈目眩。
。儺宿面兩是就該應這
。哭想點有柚,了定死是不是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