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,像被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太陽穴。他猛地睜開眼,卻被頭頂的光線刺得眯起了眼。
一盞懸在雕花樑上的琉璃宮燈,剔透的琉璃片折射出五彩的光,落在鋪著錦緞的床幔上,晃得人頭暈。
這是哪兒?
他猛然想起出門前和宿儺的約定,現在是什麼時辰了?
柚掙扎著坐起來,身上蓋著的軟被滑落到腰間,觸感細膩光滑,是他從未碰過的好料子。
低頭一看,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換成了一身月白色的中衣,領口和袖口繡著細密的銀線花紋。房間很大,柚無措地看向四周。
“你醒了?”
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端著銅盆走進來:“公子可是餓了?”
“這是哪裡?我怎麼會在這裡?”柚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,他掀開被子想下床,卻發現雙腿還是有些發軟。
小丫鬟垂著手低聲說:“這裡是澤隴府。”
柚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想起來了,那個“好心”的男人,還有那碗涼茶。迷藥……他是被人下了迷藥!
恐懼像冰冷的蛇,順著脊椎爬上來,他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衝,卻被小丫鬟驚叫著攔住。
“放開我!”柚甩開她的手,踉蹌著撲到房門前,伸手去拉門栓。門是從外面鎖上的!他用力拍打著門板,木頭髮出沉悶的響聲:“開門!放我出去!”
“您別喊了!”小丫鬟嚇得臉色發白,趕緊上來捂他的嘴,“要是驚動了少爺,您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完,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,接著是鑰匙開鎖的聲音。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緊緊盯著門口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為首的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,穿著錦緞長袍,腰間掛著玉佩,臉上帶著幾分不耐。他身後跟著兩個家丁,還有那個把他騙來的男人。此刻,他的臉上再也沒有半分慈和,只是低著頭,像個恭順的奴才。
“吵什麼?”中年男人皺著眉,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,“就是這小子?”
男人連忙躬身:“回老爺,就是他。您看這眉眼,生的多好,少爺見了想必喜歡。”
柚終於明白過來。他想昏迷前聽到的那句“少爺該滿意了”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。
他們說的少爺……到底是誰?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“你們是誰?為什麼把我關起來?”柚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。
中年男人嗤笑一聲,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他走近幾步,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柚,眼神里的貪婪讓柚渾身發冷。
“在這地界上,誰不知道澤隴的名號?我家兄長在宮裡當差,侍奉天皇左右,這小小的縣城,誰敢不給我幾分薄面?”
他說到這裡,故意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,“至於你,小子,能被我家犬子看上,是你的福氣。”
天皇……柚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
。地一了濺片瓷碎,上地在摔聲一”當哐“盞茶。腕手了住抓地快手疾眼丁家的邊旁被卻,去過砸想,盞茶的上桌起抓地猛柚”!走我放,爺麼什傢們你識認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