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傑看見柚像被什麼東西追著似的跑過來,額前的碎髮都跑亂了,貼在汗溼的額角,他下意識伸手穩穩扶住差點撞到自己身上的少年。
“怎麼了?”夏油傑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溫和,輕輕拍了拍柚的後背,幫他順了順氣,“臉怎麼這麼紅?”
柚還在喘著粗氣,剛才那個陌生男人在腦子裡亂閃,讓他渾身都不自在。
他攥著夏油傑的胳膊搖頭,聲音還有點發顫:“沒、沒什麼……就是覺得這附近不太安全,我們還是趕緊走吧。”他含糊著催促離開。
夏油傑看他眼神躲閃,明顯是有事瞞著,但也沒追問,他抬手幫柚理了理跑歪的衣領,指尖不經意擦過少年的脖頸,感覺到對方瞬間繃緊的肩膀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好,”他順著柚的意思應下來,目光掃過剛才柚跑來的方向,街角空蕩蕩的,只有自動販賣機亮著冷白的光,“悟剛才接了任務先走了,說讓我們自己回高專。”
柚點點頭,聽到五條悟的名字才稍微鬆了點勁。要是哥哥在的話,肯定會把那個奇怪的男人打到落荒而逃吧。
“司機沒那麼快來,那我們坐電車回去?”夏油傑側過頭問他,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他髮梢,泛著柔軟的色澤。
柚抬頭看他,夏油傑的眼睛在光線下顯得格外黑,帶著種讓人安心的力量。他連忙點頭:“好,聽你的。”
電車站臺擠滿了人,大概是節假日的緣故,不少穿著休閒裝的家庭帶著孩子出來玩,喧鬧的笑聲和交談聲裹著熱風撲面而來。
柚下意識往夏油傑身邊靠了靠,被這麼多人圍著讓他有點不自在。
夏油傑很自然地往他這邊挪了半步,手臂虛虛環在他身後,隔開了旁邊一個差點撞到他的小孩。
“人有點多,等下上車抓好扶手。”他低聲囑咐,氣息落在柚的耳廓,帶著點清冽的香。
柚的耳朵尖悄悄紅了,點點頭沒說話,手指緊張地摳著衣角。
電車進站的提示音響起時,人群像潮水似的往前湧。
夏油傑眼疾手快地拉住柚的手腕,把他護在身前擠上了車。車廂裡比站臺更擠,柚幾乎是被夏油傑半抱著塞進了後門附近的角落,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車廂壁,身前就是夏油傑寬闊的胸膛。
“站穩了。”夏油傑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,他抬手抓住頭頂的扶手,手臂橫跨過柚的頭頂,形成一個圈把他完完全全護在裡面,周圍湧動的人潮和嘈雜的聲響好像都被這道屏障隔絕在外,只剩下兩人之間侷促又安靜的空間。
柚能清晰地聞到夏油傑身上的味道,像曬過太陽的被子。
他的視線落在夏油傑的喉結上,對方說話的時候,那小塊皮膚會輕輕滾動,脖頸上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。
柚突然覺得口乾舌燥,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,目光又慌忙移開。
“很擠嗎?”夏油傑低頭看他,注意到他緊繃的肩膀,“要不要換個位置?前面好像有位置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柚連忙搖頭,他現在一動都不敢動,生怕稍微抬個頭就會撞到夏油傑的下巴,“這裡挺好的。”
話剛說完,電車突然剎車,車廂裡的人都往前踉蹌了一下。柚沒站穩,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,鼻尖重重撞在夏油傑的胸口,還沒等他抬頭道歉,就感覺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擦過了自己的臉頰。
是夏油傑的嘴唇。
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住了。
柚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,只剩下臉頰上那點溫熱柔軟的觸感,像電流似的順著皮膚竄進心臟,炸得他渾身發麻。
他能感覺到夏油傑的身體也僵住了,環在他身後的手臂驟然收緊,抓著扶手的手指關節隱隱泛白。
周圍有人抱怨著剎車太急,但這些聲音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,模糊不清。柚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,“咚咚咚”地撞著耳膜,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”。穩站沒才剛,歉抱“:啞發點有音聲,離距點一了開拉,頭過側微微他,來過應反先傑油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