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見見他。”
自從那天夏油傑知道了柚的存在,這句話就像魔咒一樣,三番兩次地纏著五條悟。
五條悟當然不允許了。
自家寶貝弟弟怎麼能被除他以外的其他人惦記?
更何況是夏油傑,那傢伙的心思他太清楚了,五條悟早已把柚視作生命的一部分,不容任何人威脅。
於是,他開始帶著柚四處旅行。
“哥哥,我們要去哪兒?”柚坐在副駕駛,側頭問,聲音裡帶著旅途的輕快。
五條悟戴著墨鏡,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:“去旅遊啊,寶貝。哥要帶你去看遍這個世界上所有值得一看的風景。”
他們去了雪山,看皚皚白雪在陽光下閃耀;去了海邊,聽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音;去了古城,觸控歷史留下的斑駁痕跡。
每到一處,五條悟總會從身後攬住柚,把下巴親暱地抵在他的肩膀上,低聲在他耳邊說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悄悄話。
柚總會被他逗笑,笑聲清脆,像春風一樣吹散了五條悟心中所有的陰霾。
“我們還會一起去很多地方,”五條悟在柚耳邊低語,聲音帶著一絲感慨,“等我們走不動了,就找個有山有水的地方住下來,好不好?”
“好啊,”柚笑著答應,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來,倒映著對他來說最為特殊的存在,“只要和哥哥在一起,哪裡都是家。”
五條悟有時會覺得這一切太美好了,像一場不真實的夢。
血色的回憶常常讓他從噩夢中驚醒,冷汗直流,直到身邊那具溫熱的身軀主動貼靠上來,柚的手輕輕覆上他的額頭,他那種漂浮在雲端的不真實感才會漸漸消散,重新找回腳踏實地的感覺。
“又做噩夢了嗎?”柚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擔憂,他在關心他。
五條悟睜開眼,看著近在咫尺的人,心中所有的不安都煙消雲散。
他小心虔誠地啄吻幾下柚柔軟的唇瓣,才重新閉上雙眼。
這一次,他做了個美夢。
回到了兒時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,和第一次見面的弟弟踢了一下午的球,笑聲在風中迴盪,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帶上了笑意。
他是最強的咒術師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現在,他要用這份力量守護眼前的一切。
你問宿儺?
上次柚陪他一起去高專,那個詛咒之王竟然那麼不要臉,趁虎杖悠仁和柚握手的時候伸出舌頭舔了柚的手。
小麥色肌膚的堅實寬厚的手背上赫然出現一張嘴,一條鮮紅的舌頭從裡面伸出,澀氣十足地在柚的手上留下一道水痕,見目的達成,那張嘴還發出桀桀笑聲。
柚呆愣在原地,像是沒明白髮生了什麼,虎杖悠仁連忙把那張嘴按回去,然後手忙腳亂地向面前這個純潔的少年道歉。
柚的大腦好像此刻才連上線,嘴角向下一撇,眼睫一眨,眼眶裡的水霧就開始匯聚,好……好惡心啊……
五條悟把人攬進懷裡,握著他的手拿手帕擦了個乾乾淨淨,“怎麼樣?哥哥沒說錯吧,他就是個瘋子。”
柚窩在五條悟懷裡贊同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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