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義大利語嗎?”
雨宮柚眨了眨眼:“……不會。”
這都什麼問題啊?
他甩了甩頭,似乎是想利用這個動作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通通丟出去。
他伸出雙手,輕輕碰了碰琴酒掐著自己下巴的那隻大手。
男人的手指粗糲,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,指節分明,掌心的溫度有些涼,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。
雨宮柚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,灰紫色的眼眸裡滿是堅定,直直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“不管哥哥做了什麼事,你都是我的哥哥,永遠都是。有什麼事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、一起承擔的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,眼淚終究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琴酒的手背上,帶著溫熱的觸感。
“但是,哥哥不能把我趕走,永遠不能再丟下我,這是你答應過我的……”
說到最後,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動物,可憐巴巴地望著他,那雙溼漉漉的眼眸,叫人不忍心再責怪半分。
琴酒的手指僵了僵,掌心的淚珠像是燙人的火。
他沉默了片刻,動作略帶粗魯地抬起拇指,抹去了小鬼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,聲音裡的冷硬褪去了幾分,帶著幾分無奈:“好了,哭什麼。”
“哥哥抱抱我吧,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。”
雨宮柚朝男人伸出手,是全然依賴的求抱姿勢,眼角還掛著淚痕,睫毛溼漉漉地顫著,眼睛裡滿是委屈與期待。
琴酒的眉頭挑了挑,這小鬼到底知不知道“抱”還有其他的意思?
他垂眸打量著懷中人,少年的臉頰泛著哭過的紅暈,眼神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,全然是孩童般的天真。
看他這副懵懂模樣,估計是真的不知道。
那點因雜念而起的闇火,莫名就被這純粹的依賴澆熄了大半。
沒等他回應,雨宮柚已經主動湊了上來,柔軟的身軀靈巧地擠進他的懷裡,像找到溫暖巢穴的雛鳥,緊緊貼著他的胸膛。
手臂環住他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怕一鬆手,眼前的人就會再次消失。
琴酒的身體僵了僵,垂在身側的手猶豫了一瞬,最終還是緩緩抬起,落在少年的後背上,動作算不上溫柔,甚至帶著幾分生澀,終究沒有推開。
雨宮柚把臉埋在他的頸窩,呼吸間全是熟悉的氣息,那顆惶恐不安的心終於徹底安定下來。
他聲音悶悶的,道:“哥哥,以後去哪裡能不能告訴我一聲?我會擔心的。”
琴酒沉默了許久,久到雨宮柚以為他不會回答,才聽到一聲極輕的“嗯”。
他低頭只能看到少年烏黑的發頂,還有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白皙脖頸。
真不明白這小鬼為什麼硬著頭皮也要留在他身邊。
琴酒的眸色暗了暗,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地放輕了些,指尖輕輕順著少年後背的曲線摩挲。
。長綿而謐靜,聲吸呼的織人兩下剩只裡室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