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的吻精準地覆了上來。
不同於先前的輕柔試探,這一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,唇瓣相觸的剎那,他便強勢地撬開了雨宮柚的牙關,溼熱的舌直接探.入,蠻橫.地捲住了他的,(親親在應該是允許的)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.肆意地掠奪著口腔裡的氣息。
雨宮柚完全懵了。
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吻,唇舌間陌生的觸感.和強烈的壓迫感讓他渾身緊繃,(這裡還是親親,沒幹別的)只能被動地承受著。
他下意識地揪緊了琴酒胸前的衣服,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皺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琴酒的吻越來越深,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意味,將他口腔裡的空氣悉數.掠奪,雨宮柚很快就感覺呼吸困難,胸口像是被重物壓住,憋得臉頰愈發通紅,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。
他開始掙扎,身體微微扭動著,喉嚨裡溢位模糊的嗚咽聲,帶著求饒的意味:“哥唔……不……”
可琴酒像是沒有聽見,墨綠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層猩紅。
他伸出手,掐住雨宮柚的後頸,力道不算輕柔,精準地掌控著他的動作,(這裡還是親親)不讓他有絲毫退縮的餘地,吻.得愈發兇狠,彷彿要將眼前人徹底融入骨血。
涎水.來不及吞嚥,順著兩人交纏的唇角滑落,蜿蜒過雨宮柚的下巴,(這裡還是親親)滴落在黑色的睡衣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,帶著羞恥又.曖昧的意味。
雨宮柚的意識漸漸模糊,只覺得耳邊全是自己混亂的心跳聲和琴酒沉重的呼吸聲,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,眼前開始泛起黑暈,身體也變得軟綿無力。
就在他即將因為缺氧而昏過去的前一秒,琴酒終於鬆開了他。
唇瓣.分離的瞬間,一道晶瑩.的水絲連線著兩人,(這裡是親完了)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清晰,斷裂.時濺起細小的水珠,落在雨宮柚泛紅的唇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已經失去了焦點,迷茫地望著天花板,身體輕飄飄的,(已經親完了,無不良內容)像是踩在雲端,又像是在空中飛,那種極致的窒息感過後,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快感,席捲了他的全身。
過去十幾年的人生裡,他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,陌生、刺激,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,讓他有些新奇,甚至隱隱有些上癮。
接吻……是那麼舒服的一件事嗎?
他還在失神,琴酒的指尖已經撫上了他的臉頰,接著男人低下頭,用舌頭.一點點舔.去他嘴角的水光,(這不算不良內容吧)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,與剛才的兇狠判若兩人。
琴酒的呼吸也有些失控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雨宮柚的皮膚上,他向來冷靜自持,情緒極少有波動,可剛才那個吻,卻讓他幾乎失了理智,這種失控的感覺,對他來說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雨宮柚被他舔舐.的動作弄得微微顫抖,身體裡那股奇異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,(這裡寫一下他的反應,沒別的意思)剛才那種極致的快感還在腦海裡盤旋,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。
他抬起迷濛的眼睛,望著近在咫尺的琴酒,聲音沙啞,像被人操控的玩偶,卻在無人下達指令時主動提出了自己最真實的訴求。
“還……還想要……”
他還想要那種舒服的感覺。
想要被琴酒緊緊包裹,(這無不良內容啊喂)想要再次沉溺在那種極致的氛圍裡。
這句話像一根導火索,瞬間點燃了琴酒心中壓抑的火焰。
他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,徹底斷了。
琴酒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兇狠,裡面翻湧著野獸般的慾望,他猛地將雨宮柚按回床上,俯身再次吻了上去,這一次的吻更加霸道,更加急切,帶著毀天滅地的勢頭,將兩人徹底捲入慾望的漩渦。
雨宮柚沒有反抗,也沒有掙扎,只是順從地閉上眼睛,任由琴酒掠奪,身體漸漸放鬆,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沉淪,徹底迷失了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