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根本上,避免它們在初期就因資源與空間爭奪而立刻陷入不死不休的內戰!”
“當它們在諸天萬界中獨立發展,或許有的成就一方魔尊,有的領悟慈悲之道,有的鑽研造化之理,有的沉淪殺戮之海……”
“當它們都成長為參天大樹,擁有各自獨特的‘道果’時……”
“那時,再行‘歸一’。”
“匯聚的,將不僅僅是四億八千萬份準聖能量,更是四億八千萬份來自不同世界、不同文明、不同道路的‘道’與‘智慧’!”
“那才是真正可能引發你本源質變,打破準聖桎梏的……無量資糧!”
冥河徹底呆住了,血神子化身僵在星空中,彷彿一尊凝固的血色雕像。
太一的話,如同在他絕望的黑暗心淵中,投下了一顆燃燒的星辰!
照亮了一條他從未設想過的、瘋狂卻似乎……存在一線生機的道路!
將血神子……散入諸天萬界?
“不是簡單的……放開控制?”
冥河喃喃自語,猩紅的眼眸中血色翻湧。
太一向前一步,金色帝袍在星輝下流淌著威嚴的光澤,聲音恢弘而清晰,如同為迷途者敲響指路鍾:
“你要做的,不是被動地、無序地‘放開’。”
“而是有意識、有規劃、甚至有戰略性地,將你的血神子,分批、分次、分等級地‘投放’或‘投射’到遠離洪荒主世界、彼此可能永不相交的、不同法則的時空之中!”
“可以是依附於洪荒主位面的小千世界、中千世界,也可以是徹底獨立、演化規則迥異的異位面。”
“甚至可能是……時光長河中某條不起眼的支流,某個被遺忘的時間碎片!”
“給它們一個真正獨立、不受干擾的成長環境!”
“一個沒有其他‘冥河’本能競爭、沒有血海主體意識直接壓迫與牽引的‘自由土壤’!”
“讓它們浸染在不同的世界規則、沐浴在不同的文明光輝(或陰影)、捲入不同的命運洪流之中。”
“去掙扎,去抉擇,去愛恨,去隕落或崛起,走出獨屬於它們自己的生命軌跡與大道之路!”
“在這個過程中,你或許可以保留一絲最根本的、不具強制性的聯絡。”
“比如一道深藏於大道本源層面的微弱共鳴印記,或者一條細若遊絲、僅存感應的因果線。”
“但這絕不能是主從性質的掌控枷鎖!”
“你要做的,是‘播種者’,播下蘊含無限可能的‘道種’。”
“然後,做一個超然的‘守望者’,靜待花開,遙觀果成。”
“當這些散落於諸天萬界、無盡時空的‘冥河個體’成長到足夠的高度。”
“當它們各自的道路結出截然不同的‘道果’,當它們積累了足夠多互補、甚至相斥的‘理’與‘法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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