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!!!”
塔靈倒抽一口混沌涼氣,意念轟鳴。
“原來……原來如此!竟是這樣!本座……本座只覺得心神震盪,難以自持!”
與鎮元子條分縷析的推理、女媧深刻共鳴的解讀不同,祖龍塔的反饋更直接,更傾向於表達純粹的情緒衝擊:
“恐怖如斯!當真是恐怖如斯啊!六太子殿下!”
塔身光芒亂閃,如同它此刻混亂又激動的“心緒”。
“本座原以為,殿下讓金烏太子們行險涅盤,已是驚天手筆,足以震懾萬古!”
“如今聽女媧聖人與鎮元子道友這般剖析……本座才知,那竟只是冰山一角!”
“是殿下佈下的、指向混沌的……路標!”
“這……這已經不是佈局了!這是……這是何等偉大的啟迪與饋贈!”
祖龍塔的龍吟聲都在發顫,充滿了對那個層次智慧的敬畏。
“將無上大道,藏於血脈親緣的演化之中,靜待有緣者觀之、悟之……”
“這是何等心胸!何等手段!”
它轉向鎮元子,意念中滿是後知後覺的驚歎。
“鎮元子道友,你所言極是!”
“我等……不,是整個洪荒,除了今日的女媧聖人,之前誰不是那‘睜眼瞎’?”
“我們全都守著驚天寶藏而不自知啊!”
女媧看向激動不已的祖龍塔,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祖龍道友,非是吾等愚鈍。”
“而是殿下所示之道,超乎常理,破盡藩籬。”
“非大決心、大魄力、大智慧者,即便見到那‘路標’,亦會視而不見,或畏而不前。”
“仁璟太子之路艱險萬分,便是明證。”
“殿下此舉,亦是篩選。”
鎮元子接過話頭,連連點頭,臉上的遺憾之色濃得化不開:
“正是如此!女媧道友一語中的!”
“如今想來,殿下之前的種種異常,皆有深意。”
“他一直將最多的‘注意力’——無論是直接的關注,還是透過帝俊太一間接的佈局——都投向了‘混沌’與‘演化’這兩個關鍵詞!”
“這本身就是一種持續不斷的、無聲的宣告與引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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