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!”
碧霄第一個按捺不住,也顧不得什麼聖人場合、仙子儀態,像一陣歡快的風似的衝了過來,帶起淡淡雲霞。
她繞著敖瑩打轉,想伸手去碰那隆起的腹部又不敢,怕驚擾了胎氣。
眼中充滿了純粹的好奇、興奮與歡喜,語無倫次道,聲音清脆如連珠:
“我……我要有侄兒了?還是龍族的小侄兒?天啊!這太不可思議了!”
她眨著大眼睛,問題一個接一個:
“是像龍多一些還是像其他一些?會不會有龍角龍尾?還是完全是道體?”
“會不會生下來就能呼風喚雨、吐泡泡玩?會不會很調皮?像我小時候那樣?”
“我要教他法術!帶他出去玩!給他煉好多好多好玩的小法寶!”
她天真爛漫、充滿想象力的話語,逗得附近幾位聖人都忍俊不禁。
連嚴肅的元始天尊嘴角都微揚,老子眼中閃過笑意。
道場內原本嚴肅高渺的論道氣氛瞬間被沖淡了不少,多了幾分人間煙火般的暖意與生機。
瓊霄也是滿臉喜色,但她比碧霄穩重得多,步伐輕盈而端莊。
她先是上前,對三位龍女盈盈一禮,姿態優雅,禮數週全。
“瓊霄見過三位嫂嫂。兄長能得三位嫂嫂垂青,相伴左右,實乃兄長之福,亦是我姐妹之幸。”
然後才轉向趙公明,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,那是喜悅的淚水、感動的淚水,聲音輕柔:
“恭喜兄長,終於成家立業,開枝散葉。父親母親若在天有靈,見到今日情景,定會欣慰不已。”
雲霄最為冷靜自持,平日裡如冰雪般的容顏,此刻也如春風化凍,漾開了真切而溫暖的笑意。
宛如冰蓮在晨光中初綻,美得驚心動魄,連幾位聖人都多看了一眼。
她先是對三位龍女端莊還禮,聲音清冷如泉,卻帶著暖意:
“雲霄見過三位嫂嫂。兄長往日性子粗疏,不解風情,行事豪邁有餘而細膩不足。”
她看了趙公明一眼,眼中有關切。
“日後家中瑣事,人情往來,教養孩兒,還需嫂嫂們多加擔待照拂。”
“若有兄長怠慢之處,嫂嫂們儘管告知我們姐妹,我們定會為嫂嫂們‘主持公道’。”
言語間既維護了兄長顏面,又表達了對嫂嫂的尊重、親近與支援,顯出其長姐風範與周全思慮。
然後她才看向趙公明,聲音輕柔卻帶著磐石般的堅定力量,一字一頓:
“兄長安家立業,鎮守一方海疆,梳理水元,功德已著。”
“如今又要添丁進口,血脈有繼,家道興旺——實乃雙喜臨門,更是大道漸趨圓滿之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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