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聲說：“我好像……找到了紀錄片的結尾。”
“結尾？”蘇瑤側過頭。
“對。”林宇笑了，“是光落在你眼裡的那一刻。”
蘇瑤沒說話，只是輕輕點頭。風吹過她的髮梢，夜色柔軟得像夢。
趙晨在拍自拍，陳風在記錄人群的反應，
林悅蹦著舉手大叫：“快看那朵心形的！”
笑聲此起彼伏，煙花一波接一波地炸開，照亮了每一張年輕的臉。
陳風舉起相機喊：“來！都看這邊——”
林宇和蘇瑤轉頭。
“笑一個！”快門聲“咔嚓”地一響，煙花正好在他們身後炸開成一片金色海浪。
那一瞬間，時間彷彿被按下暫停鍵。
陳風看著螢幕，喃喃道：“這張照片……像是夢。”
煙花逐漸稀疏。人群散去，只剩下稀薄的煙霧飄浮在空中。
林宇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。“結束了。”
“嗯。”蘇瑤也起身。
他們並肩往出口走去。燈光還亮著，遠處的摩天輪依舊緩緩轉動。
“今天的素材夠了吧？”蘇瑤問。
“夠了。”林宇笑。
“但我不會刪。”
“哪段？”
“所有關於今晚的。”
她抬頭看他，在那句“刪”與“不刪”之間，似乎讀懂了什麼。
“那我以後也不刪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今晚的記憶。”
風再次吹起。夜空中最後一顆煙花緩緩墜落，光影消散成點點星塵。
他們的影子重疊在地面上，被路燈拉得細長。
林宇輕聲說：“你知道嗎，煙花雖然短暫，但它的光，能留在心裡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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