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海風變涼。賓館外的燈光映在潮溼的路面上,像一層金色的薄紗。
林宇和蘇瑤站在陽臺上。遠處的海浪一波接一波,聲音低沉而有節奏。其他人都回房休息,只剩他們兩人留在這靜謐的夜色裡。
“明天就要回去了。”蘇瑤輕聲說,聲音被風吹得有些輕。“感覺這一週過得好快。”
“是啊,”林宇靠在欄杆上,“但我們拍下了很多,也留下了很多。”
“包括你說的那份‘光’嗎?”蘇瑤轉頭望向他,眼神柔和。
林宇笑了笑:“光不會消失,只會換地方。也許它現在就在你眼裡。”
那一刻,風停了。海浪聲變得格外清晰。蘇瑤的臉被月光照亮,眼神閃爍著像海一樣的光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低下頭,輕輕笑了。
“明早一起去車站吧。”林宇打破沉默。
“好。”
他們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靜靜地並肩站著,看著潮水退去。那一夜,時間似乎被延長,連風都捨不得離開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亮。幾人陸續起床、收拾行李。賓館大廳裡瀰漫著咖啡香,櫃檯上的老鍾指向六點整。
“大家都準備好了吧?”趙晨揹著攝影包喊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陳風打著哈欠。“走吧,去趕那趟列車。”
行李箱在石板路上滾動,輪聲在寧靜的小鎮裡顯得格外清脆。林宇和蘇瑤走在最後。她手裡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,林宇主動接過:“我來吧。”
“沒關係,我能提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想提。”
蘇瑤看了他一眼,嘴角輕輕上揚,什麼也沒再說。
車站不大,海風從敞開的視窗吹進來,帶著鹽和青草的味道。幾隻鴿子在屋頂停留,陽光穿過玻璃灑在候車長椅上。
“真想多待幾天。”林悅感嘆。
“再待就成常駐居民了。”趙晨笑道。
林宇沒有插話,他只是靜靜看著窗外的海面。那片海,已經從深藍變成淺青,浪聲依舊,卻有了別樣的味道。
列車啟動時,所有人靠著座位,一陣輕微的顛簸讓他們都有些恍惚。
窗外的景色緩緩倒退,海岸線一點點消失,只留下天際那抹模糊的藍。
蘇瑤坐在林宇旁邊。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在她的髮梢上閃著淺淺的金色。她靠著窗,輕聲說:“有點不捨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林宇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打碎這一刻的平靜。
“回去之後,又要忙起來了吧?”
“嗯。紀錄片後期、報告、還有社團展映。”林宇頓了頓,“不過我希望我們還能像這幾天這樣,不只是工作,也能……放鬆。”
“你是在約我嗎?”蘇瑤轉頭笑。
”。是就那,應答你果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