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走。”
“當然不走。”
“你不用每晚都守著，我現在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留下？”
“因為我想。”
蘇瑤愣了一下，目光緩緩與他對上。那雙眼裡沒有誇張的情緒，只有一片安靜而堅定的深情。
“你……真是固執。”
“我只對你固執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，連窗外的風都似乎輕了下來。
林宇輕輕替她掖好被角，“睡吧，我就在這。”
“那你答應我，等我睡著你也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她閉上眼，嘴角仍掛著一絲溫柔的笑。
夜色逐漸籠罩整個城市，醫院的燈光在窗外泛著淡黃的光暈。林宇坐在病床邊，看著蘇瑤的呼吸變得均勻，才慢慢靠在椅背上。
他輕輕開啟筆記本，翻到紀錄片《人間的溫度》的草稿頁。上面寫著幾行筆記：
“真實的溫度，來自那些相互守望的瞬間。”
他看著那幾行字，忽然覺得，這一幕本身就是最動人的“素材”。無需鏡頭，也不需燈光，只要一雙在夜裡默默守候的手，便足夠成為紀錄片的一幀。
他抬頭看向蘇瑤，她的側臉在微光中安靜得幾乎透明。他輕聲道：“蘇瑤，下次別再讓我擔心了。”
“我希望下一次你在鏡頭裡，是笑著的。”
清晨，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在窗邊。蘇瑤緩緩睜眼，看到林宇靠在床邊睡著，頭微微歪著，仍保持著昨夜守護的姿勢。
她看著他，心中泛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柔情。輕輕伸手，替他撥開擋在額前的髮絲。
林宇被驚醒，抬頭看到她笑著的樣子，一時間，所有的疲憊都被那笑容衝散。
“早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早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太傻了。”
“能看見你笑，我就值了。”
蘇瑤笑著搖頭，“你啊，總喜歡說這些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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