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緩緩鋪開，校園被淡金色的路燈照亮，風輕輕拂過樹葉，帶著初夏的微甜與靜謐。這是林宇和蘇瑤在正式成為戀人後的第一個夜晚。
兩人並肩走在小徑上，腳步聲輕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。
蘇瑤抱著書，手指輕輕釦著封面，像是在掩飾緊張。林宇則走在她的左側，步伐穩得讓人安心，卻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。
他是故意的——為了讓這條路走得更久一點。
“今天……還習慣嗎？”林宇用的不是隊長的語氣，而是溫柔得讓人心軟的語調。
“習慣。”蘇瑤低頭笑了笑，“就是……大家太熱情了。”
“他們就是想祝福我們。”林宇輕聲，“就算不說，我想他們早就看出來了。”
“看出來……什麼？”蘇瑤抬眼。
林宇看向她，那雙眼睛在路燈下柔得像一池月色：“看出來我喜歡你。”
蘇瑤的步子頓了一下，臉頰微微燙起來。她移開視線，小聲說：“早就那樣嗎？”
林宇頓了頓：“你想聽從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蘇瑤沒說話，但她的沉默已經是回答。
林宇輕笑：“那就從很久以前。”
風裡好像藏著某種悄悄的心跳聲。
他們走到湖邊時，林宇突然停下。
“瑤瑤。”
蘇瑤心裡一跳：“嗯……？”
“我今天其實有點緊張。”林宇站在她面前，竟罕見地低下了頭。
蘇瑤愣了：“你緊張什麼？”
林宇抓了下後頸：“怕……做得不夠好。”
“你已經很好了。”蘇瑤立刻說。
“不是普通的好。”林宇抬頭看她，眼神認真得讓人不敢呼吸，“是——我想成為你最安心、最想依靠的那個人的那種好。”
蘇瑤的胸口像被什麼軟軟擊中。“我……已經很安心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林宇的眼裡像有星光被點亮。
繼續往前走時，林宇的手幾次動了動，像是想抓住她，卻又有些猶豫。
蘇瑤看著，忍不住笑了。她輕輕把自己的手貼過去，停在他指尖旁，只差不到十釐米。
林宇怔住。
蘇瑤偷瞄他一眼，小聲說：“你……想牽的話，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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