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抬眼，正好撞進他的目光裡。
那一瞬間，她覺得整座食堂都安靜了，只剩下他的聲音在耳邊迴響。
兩人開始吃飯。
沒過多久，林宇放下筷子，忽然開口：“昨天……你說你也很開心。”
蘇瑤動作頓住。她當然記得自己說了什麼——甚至整個晚上都在想著那句話會不會讓他誤會自己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她小聲地說。
“那……”林宇看著她，“以後願意繼續跟我這樣……一起嗎？”
這句話不算告白，卻比告白更真誠、更直接。
蘇瑤的心跳幾乎亂了。半晌，她輕輕點頭：“嗯，我願意。”
林宇幾乎抑制不住唇邊的笑。
“那我算……追到你了嗎？”
蘇瑤差點被飯嗆到。“林宇！”
“那就是說……還有機會？”
蘇瑤抬頭瞪他一眼——但那眼神軟得像棉花：“……你自己體會。”
林宇忍俊不禁：“我會認真體會的。”
吃完飯，兩人沿著教學樓後的林蔭道散步。陽光透過葉子灑在石磚上，一陣風吹過，樹影在兩人腳邊輕輕晃動。
蘇瑤突然停下腳步。
林宇也停住：“怎麼了？”
蘇瑤抬頭看著他，眼神認真：“林宇……昨天晚上，有一句話我沒敢說。”
林宇心裡一緊：“什麼話？”
蘇瑤吸了口氣，像鼓足了所有的勇氣：“我……看到你給我發訊息的時候，也很心動。”
林宇愣住了。他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麼直接、這麼坦白。
“蘇瑤……”
前一秒，他還在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；下一秒，他的聲音已經不由自主低沉而溫柔：“你知道你這句話……有多讓我喜歡嗎？”
蘇瑤的臉再次紅了：“我……只是想讓你知道，我不是隨便回應你。”
“嗯。”林宇往前一步，“我知道。”
又近了一點，近到蘇瑤能清楚地聽見他的呼吸。但她沒有退。林宇也沒有再靠近。
他們之間只剩半步的距離——半步，就能牽手；半步，就能擁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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