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種？”林宇靠近一點，聲音壓低，“喜歡你的話？”
蘇瑤被他說到呼吸亂了：“林宇！”
“嗯？”
“這裡很多人……”
“我小聲。”他真的很配合地壓低聲音，“只有你聽得到。”
蘇瑤完全沒辦法了。
她想走開一點，但林宇指尖扣著她袖口，她一動，他就順勢拉近一點。
那小小的牽引力，輕得不能再輕，卻控制著她的步伐，也攪得她心裡一陣陣軟。
走到靠近食堂的樹蔭下，周圍人明顯少了。
林宇終於鬆開她的袖子。
蘇瑤悄悄鬆了口氣，卻又在袖子放開時，心裡空了一下。
她不敢承認。但她習慣了。他牽著她、拉著她、接住她的那些動作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宇突然叫住她。
蘇瑤轉頭：“嗯？”
他抬起手。輕輕拉住她的左手。
動作比課間大膽，卻也比牽手更溫柔。手背貼著他的手掌，指尖輕觸，卻沒有十指緊扣。
是半牽半抱的方式。像是少年在試探，又像在等她回應。
蘇瑤整個人都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幹嘛……”
“這裡人少。”林宇低聲說，“你不會害羞得太明顯。”
蘇瑤：“……！”
她想抽回手，卻被他輕輕握住。
不是強硬。是像捧著一件怕摔的東西。
“瑤瑤。”林宇盯著她的眼睛，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中午……能不能讓我牽一下？”
蘇瑤怔住。空氣在這瞬間安靜下來。
她心跳亂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。
她咬了咬唇，小小聲又羞得快哭一樣地說：“……那你不要被別人看到。”
林宇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。然後，他牽住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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