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這個……”江承諾撓撓頭，“可能就是……想讓自己的聲音能被聽見吧？”
“被聽見？”
“嗯。我以前其實很害羞，但我發現只要開始唱歌，就不會那麼害怕人群了。”
林宇透過鏡頭看到少年眼中那一瞬的坦率。
蘇瑤繼續問：“你希望透過歌聲傳達什麼？”
江承諾想了很久，然後笑了：“快樂吧。還有陪伴。我覺得大學裡大家都有壓力，如果能因為我唱的歌心情好一點，我就很開心。”
“那今天唱的那首歌？”蘇瑤問。
“是我寫的。”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寫給……校園裡的那些時光。”
林宇按下錄影鍵的手微微一頓。他很清楚——這一段，會成為宣傳片裡最能觸動人心的部分之一。
拍攝告一段落後，江承諾背起琴：“學姐、學長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，我下午還有排練。”
“去吧，辛苦了。”蘇瑤揮了揮手。
等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樓角，林宇看著手裡的裝置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“今天也超順利。”他說。
蘇瑤點點頭：“承諾的故事很治癒，我覺得整個宣傳片的情緒會更豐富了。”
林宇側頭看她：“你是不是已經能在腦海裡看到成片了？”
蘇瑤愣了愣，然後笑出聲：“被你發現啦。”
“你每次採訪完都會這樣，眼神里像在拼拼圖。”
她輕輕敲了他一下：“哪裡有那麼誇張。”
“真的。”林宇認真道，“不是誇張，是你……真的很適合做這一行。”
蘇瑤的表情頓了一下，像是被觸動了什麼。
風輕輕吹過。
她抬頭，看著他：“那我們就繼續把它做好吧。”
林宇點頭：“嗯，一起。”
兩人重新整理裝置，準備去下一處取景點。
校園裡鳥聲清脆，陽光溫暖，每一步走在石子路上，都像是在靠近某個更明亮的未來。
林宇忽然開口：“瑤瑤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突然……越來越期待宣傳片完成的那一天。”
蘇瑤輕輕一笑：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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