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時候，一個還沒說完，另一個已經懂了。
“你是不是想說這裡留白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我來標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不需要解釋背景，也不需要強調理由。
這種默契，在團隊協作裡是極其少見的。
“說實話，”討論快結束時，趙晨忍不住感嘆，“你們現在的狀態，很難不讓人羨慕。”
林悅輕輕笑了笑，沒有接話，卻看了兩人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點了然。
陳風合上電腦，語氣鄭重：“這一版如果再精修一下，我覺得可以直接交終稿。”
這句話，讓討論室裡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階段性目標，達成了。
人散得很快。
有人去上課，有人去接電話。討論室裡很快只剩下林宇和蘇瑤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，正好落在桌面上，光線安靜而明亮。
蘇瑤慢慢合上筆記本，輕聲說：“剛剛……他們是不是看出來了？”
林宇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桌面上那道光影，過了幾秒，才低聲說：“可能吧。”
蘇瑤的手指停了一下：“你會覺得……不自在嗎？”
林宇轉頭看她。
她的神情很認真，像是真的在擔心什麼。
“不會。”他說得很篤定，“我反而覺得……挺好的。”
蘇瑤抬頭。
“至少說明，”他繼續說，“我們不是隻有感覺。”
“我們是真的在一起，把事情也做好了。”
這句話很簡單，卻讓蘇瑤心裡忽然一熱。
她低下頭，輕聲說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兩人並肩站起身，準備離開討論室。走到門口時，林宇忽然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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