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轉過身，看著他，眼神里有認真，也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“我也是。”
這一次，是她先靠近了一步。
他們之間的距離被縮短到只剩下一點點空氣。
沒有誰先伸手。
但林宇能清楚地感覺到，她的手就在他身側，只要再往前一點，就會碰到。
他呼吸微微放輕。
“你冷嗎？”他問。
“有一點。”蘇瑤如實回答。
下一秒，林宇脫下外套，遞到她面前。
“披上吧。”
蘇瑤愣了一下，卻沒有拒絕。
她把外套穿上，袖子略長，遮住了手背。
“有點大。”她低頭看了看。
“但暖。”林宇說。
她笑了。
“嗯，很暖。”
坡道下方傳來幾聲說笑，是晚歸的學生經過。聲音很快又被風吹散。
他們重新開始往下走。
這一次，蘇瑤走在內側，林宇在外側。
當坡道變得稍微陡一點時，蘇瑤腳步一滑，下意識伸手。
林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動作很快，卻很穩。
“沒事吧？”他問。
“沒事。”蘇瑤輕輕呼了一口氣，卻沒有立刻把手抽回去。
林宇也沒有鬆開。
他們就這樣停在坡道中間。
手腕與手心的溫度，清晰而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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