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安靜了大約兩秒。
然後，掌聲響起。
不是突然爆發的那種，而是從零星到連貫，從前排慢慢蔓延到整個禮堂。
林悅輕輕吐出一口氣，像是終於鬆開了什麼。
趙晨低下頭，笑了一下，又迅速抬頭掩飾。
陳風沒有動，只是輕輕點頭。
蘇瑤的肩膀微微放鬆，像是一直繃著的那根弦，終於被允許鬆下來。
林宇轉頭看她。
她的眼睛亮得很明顯，卻沒有溼。
那是一種被認真對待後的光。
燈光重新亮起。
主持人繼續流程，禮堂裡開始出現走動和交談聲。
有人低聲評價，有人回頭尋找熟人。
“剛才那個片子，是學生做的吧？”
“節奏挺舒服的。”
“最後那段停得很好。”
這些零碎的聲音落進林宇耳朵裡，卻不再讓他緊張。
它們更像是——一段路走完後的回聲。
活動中場休息時，幾位老師走到他們這排。
“你們是製作團隊吧？”其中一位老師笑著問。
陳風站起來，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做得很好。”老師語氣真誠，“能看出來是花了心思的。”
“謝謝老師。”林悅回答得很穩。
老師離開後，趙晨小聲說：“我現在才意識到，這事兒真的結束了。”
“是結束。”陳風點頭，“也是定稿。”
蘇瑤沒有說話，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林宇注意到她指尖微微發白，像是剛剛才鬆開用力。
“還好嗎？”他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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