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一種迅速成形的共識，在活動室裡慢慢浮現。
“從技術角度來說，”陳風率先開口，“可行。”
“光線穩定、拍攝條件可控。”他說，“而且可以補充很多細節鏡頭。”
林悅已經開始考慮實際問題：“需要提前查拍攝規定，有些水族館對錄影有限制。”
“我可以負責這個。”趙晨舉手，“我擅長跟工作人員溝通。”
“你擅長嗎？”林悅挑眉。
“至少我臉皮厚。”趙晨理直氣壯。
蘇瑤翻著本子，寫得很快。
“我們還可以提前想好幾個核心問題。”她說，“比如——”
她抬起頭，語氣認真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只能在玻璃後面看到海洋，那意味著什麼？”
這句話讓活動室裡的空氣輕輕一滯。
林宇看著她，忽然覺得，昨晚那個靈感在這一刻真正成形了。
“很好。”他說，“這可以是片子的一個隱性提問。”
陳風點頭：“那我需要補一些‘對照鏡頭’。”
“比如？”趙晨問。
“魚貼近玻璃的瞬間。”陳風說，“還有人和它們對視的畫面。”
“還有手。”蘇瑤補充，“孩子的手貼在玻璃上。”
林悅輕輕呼了一口氣：“這些畫面，會很有力量。”
計劃逐漸具體起來。
拍攝內容、分工、時間。
討論不再是發散的，而是一步步落地。
“那時間呢？”趙晨問，“最近大家課都不算少。”
“週末。”林宇說，“半天就夠。”
“我查一下附近的水族館。”林悅已經掏出手機。
“我來列一個拍攝清單。”陳風說。
蘇瑤合上本子，看向林宇。
“主題表達這塊，我可以試著整理一個簡要結構。”她說，“不用太細，但至少知道我們在往哪裡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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