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早晨，比往常亮得更早一些。
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落在校園裡，空氣裡帶著一點昨夜雨後才有的清爽。活動室的門還沒開，走廊裡卻已經有了腳步聲。
林宇拎著早餐袋子走在前面，陳風和趙晨跟在後頭，三個人的步伐都還帶著沒睡夠的鬆散。
“我說，”趙晨打了個哈欠，“今天要是效率再拉滿，我真的要申請工傷。”
“昨天不是剛說要堅持嗎？”陳風笑著回他。
“那是精神上堅持，身體已經開始罷工了。”
林宇沒有接話，只是推開了活動室的門，把早餐放到桌上。屋裡安靜、整潔，昨晚離開時的疲憊像是被夜色收走，只留下熟悉的空間。
“女生還沒到？”陳風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應該快了。”林宇說。
話音剛落，走廊裡傳來輕快的腳步聲。
門被推開的那一刻，三個男生幾乎是同時抬頭。
然後，明顯愣住了。
蘇瑤和林悅一起走進來。
兩人今天的打扮，與往常的簡單舒適截然不同——短裙勾勒出乾淨的線條，黑色絲襪在晨光下顯得利落而剋制。不是張揚的美，卻有一種讓人一眼就注意到的成熟與自信。
空氣靜了一秒。
“……早。”林悅先開口，語氣輕鬆，像是早就預料到這樣的反應。
“早。”蘇瑤也笑了笑，目光在林宇臉上停了一瞬，又很快移開。
趙晨下意識地眨了眨眼：“我是不是還沒醒？”
陳風反應過來，直接吹了聲口哨，又立刻意識到不太合適，咳了一聲掩飾：“你們……今天氣場有點不一樣。”
林悅挑眉：“不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，當然可以。”趙晨連忙擺手，“只是……有點震撼。”
林宇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蘇瑤，心跳比平時快了一拍。那種感覺和之前幾次見到她不同，不是單純的驚豔，而是某種更安靜、更深的悸動。
蘇瑤注意到他的目光，耳尖微微熱，卻沒有躲開。
“怎麼？”她輕聲問，“不習慣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宇搖頭，“只是……很好看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輕，卻足夠清楚。
蘇瑤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