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的另一側，水面被光線切割成更明亮的碎片。
林悅在水裡遊得比剛才慢了一些。她的動作依舊利落，但節奏明顯放緩，像是把更多注意力放在感受水流，而不是速度上。酒紅色的比基尼泳衣在水中顯得沉穩又明亮，與她此刻從容的神情意外地契合。
陳風始終保持在她側後方不遠的位置。
不是緊貼，卻足夠近——只要她一回頭，就能看到他。
“水深沒問題吧？”陳風問。
“沒問題。”林悅抬頭看他，“就是有點累了。”
“那就慢一點。”陳風笑，“今天不追求成績。”
趙晨站在稍靠近池邊的位置，目光時不時在水面和周圍掃過。每當林悅停下來調整呼吸，或者抬手示意，他幾乎都會第一時間靠近。
“要不要到這邊來？”趙晨指了指靠近池邊的位置，“這裡比較穩。”
林悅點點頭，遊了過去。
靠近池邊的時候，她輕輕扶住池壁，呼了一口氣。
“你今天這身真的很適合你。”陳風順口說道，語氣自然，沒有刻意的修飾，“顏色選得很好。”
林悅一愣，隨即笑了：“你現在夸人都這麼自然了嗎？”
“實話實說。”陳風聳了聳肩，“本來就好看。”
趙晨也點頭：“和平時的感覺不太一樣，但很適合你。”
被這樣直白地肯定，林悅心裡不由得一暖。她低頭撥了撥水，語氣卻依舊輕快：“你們兩個，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？”
“沒有。”陳風立刻否認，“我們只是負責如實反饋。”
林悅被逗得笑出聲。
在水裡待了一會兒後，她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，整個人靠在池邊，顯然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“要不要上來休息一下？”陳風問。
“嗯。”林悅點頭，“感覺手腳都有點軟。”
陳風沒有多想，直接走近池邊：“我揹你上去吧。”
林悅愣了一下，隨即挑眉：“這麼貼心？”
“騎士的基本素養。”陳風一本正經。
趙晨已經提前把池邊的位置清理出來，把一條幹淨的毛巾鋪在旁邊的長椅上。
“這邊躺一下會舒服點。”他說。
林悅沒有拒絕。
她輕輕靠在池邊，陳風穩穩地托住她的背和腿，小心地把她帶離水面。動作並不急，卻很穩，幾乎沒有濺起多餘的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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