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像是被拉慢了。
“有點渴。”林悅忽然說。
“要喝什麼？”趙晨立刻問。
“剛才那杯果汁。”
他轉身去拿，吸管已經插好。
蘇瑤想了想，也開口：“我想吃點甜的。”
“我去買。”陳風幾乎是下意識地說。
“別太甜。”她補了一句。
“明白。”
活動室裡並不吵，卻一點也不冷清。每一句需求都會被認真聽見，每一次回應都很及時。
林宇的動作始終保持著節奏，音樂換了一首，他也跟著調整了力道。
“你們這樣，會不會太累？”蘇瑤忽然睜開眼，語氣裡帶著一點關心。
“不會。”他說，“而且很值得。”
她怔了一下，沒再說話，只是重新閉上眼睛。
零食很快被買了回來，擺在桌上。林悅伸手拿了一塊，咬了一口，滿足地眯起眼睛：“這個不錯。”
“你要不要也試試？”她遞給蘇瑤。
蘇瑤接過來，小口吃著，笑意很淺，卻很真實。
夜色漸深，活動室裡的燈卻一直亮著。
沒有人催促，也沒有人覺得時間被浪費。
音樂、輕聲的交談、偶爾的笑聲，還有那種被認真對待的感覺，讓這一晚顯得格外完整。
“今天其實挺開心的。”林悅忽然說。
“嗯。”蘇瑤點頭，“很充實。”
男生們沒有接話，卻都笑了。
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笑——不是因為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，而是因為所有人都在這個夜晚裡，找到了各自的位置，也被彼此溫柔地回應過。
燈光依舊柔和，音樂還在播放。
這一晚，就這樣慢慢地，安靜地，走向了尾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