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折服。”趙晨接話，語氣認真得不像玩笑，“真的。”
活動室裡短暫地安靜下來。
那不是尷尬，而是一種被共同承認的事實。
林宇站起身，走到她們面前，距離保持得很得體，卻足夠近。
“我想說一件事。”他說。
蘇瑤抬眼看他。
“昨天也好，今天也好。”林宇的聲音不高，卻很穩，“你們身上的那種光，讓人會忍不住想要守著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詞語。
“不是因為你們漂亮。”他說，“是因為你們站在那裡，就讓人覺得……值得。”
林悅的笑意慢慢收斂，眼神卻亮了起來。
“所以呢？”她問。
陳風往前一步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：“所以我們想申請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林悅故意問。
趙晨深吸一口氣：“希望你們……一直當我們的公主。”
這句話落下時，活動室裡沒有笑聲。
只有一種微妙的安靜。
蘇瑤的指尖輕輕收緊，又放鬆。她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向林悅。
林悅與她對視了一秒，隨後輕輕點頭。
蘇瑤這才開口，語氣溫柔，卻很清晰：“公主不是被供著的。”
“我們知道。”林宇立刻說，“是被尊重的。”
她笑了。
那一刻，陽光正好落在她的側臉上，安靜、明亮。
“那就要看你們，能不能一直記得今天的心情了。”她說。
林悅補了一句，帶著一點笑意：“公主的魅力，是會被辜負的。”
陳風鄭重其事地點頭：“我們會記得。”
趙晨也跟著說：“一直記得。”
活動室裡重新響起了輕微的聲響，椅子被拉動，電腦被開啟，像是一切回到了日常。
可每個人都清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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