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可以走了嗎？”他的語氣很輕，像是在確認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，卻又格外認真，“要是你們還需要休息一會兒，我們可以再等等。”
蘇瑤活動了一下腳踝，感覺已經輕鬆許多，抬頭笑著說：“可以了，沒事了。”
林悅也點頭附和：“嗯，可以回去了。”
這簡單的回應，像是給今晚畫上了一個溫柔的句號。
男生們立刻開始行動。陳風把椅子推回原位，趙晨檢查了一下窗戶和燈，林宇則走在女生們身邊，刻意放慢腳步，確保她們走得舒服。
活動室的門被輕輕關上，“咔噠”一聲，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夜已經很深了，校園裡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著，把道路切成一段一段柔和的光影。晚風吹過，帶著一點初夏的涼意，卻並不刺人。
蘇瑤走在林宇身旁，步子不快，腳步落地時明顯比平時更謹慎。林宇並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始終保持著一個隨時可以扶住她的距離。
“要不要慢一點？”他低聲問。
“已經很慢了。”蘇瑤輕聲笑了笑，“不過現在真的好多了。”
林宇這才稍微放心，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。
另一邊，林悅被陳風和趙晨一前一後照應著。有人幫她擋著路邊偶爾經過的腳踏車，有人提醒臺階的高度，動作自然又默契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現。
路上並不吵鬧，大家偶爾說幾句話，大多是輕鬆的閒聊。
“今天真的辛苦你們了。”林悅忽然說道，聲音不大，卻很真誠。
“什麼的話。”陳風擺擺手，“我們是自願的。”
“而且也很開心。”趙晨補了一句。
蘇瑤聽著，心裡微微一動，卻什麼也沒說，只是把目光投向前方被路燈照亮的宿舍樓。
女生宿舍很快出現在視線裡。
到了樓下，林宇停下腳步，確認蘇瑤站穩了，才慢慢鬆開一直暗中留意的姿態。
“回去記得早點休息。”他說，“腳要是還有不舒服，明天別硬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蘇瑤點頭，語氣裡帶著一點安心，“謝謝你，今天。”
這句“謝謝”說得很輕，卻很重。
林悅也轉過身，看著三人，笑著揮了揮手：“我們上去了。”
男生們站在原地，看著女生們走進宿舍樓，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門內，燈光在樓道里一層層亮起。
“走吧。”林宇這才開口。
他們轉身離開，沿著來時的路往男生宿舍走去。夜色更深了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回到宿舍樓下，門禁刷過的一聲輕響，像是一天徹底結束的訊號。
門關上，走廊裡的燈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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