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河最後一個離開陣地。
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射擊,掩護戰士們撤離。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,耳朵火辣辣地疼,他顧不上摸一下,只是拼命地跑。
跑出大約五百米,趙大河回頭看了一眼第一道防線。
陣地上已經插滿了鬼子的膏藥旗,黃底紅日,在晨光中格外刺眼。鬼子的坦克停在戰壕邊上,炮管還在冒著煙。
步兵們正在打掃戰場,把犧牲戰士的遺體堆在一起。
趙大河攥緊了拳頭,指甲嵌進了肉裡。
第一道防線,丟了。
但這是計劃中的“丟”。
上午九時,第七軍、第八軍、獨七旅全部撤至第二道防線。
各部隊開始清點傷亡、補充彈藥、加固工事。徐海東在指揮部裡聽取各軍的戰報。
“第七軍報告:第一道防線戰鬥中,共斃傷鬼子約六百人,自損一千二百餘人,其中陣亡七百餘人,重傷三百餘人,輕傷二百餘人。損失輕重機槍二十一挺,戰防炮三門,迫擊炮五門。”
“第八軍報告:斃傷鬼子約五百人,自損一千一百餘人,其中陣亡六百餘人,重傷三百餘人,輕傷二百餘人。損失輕重機槍十八挺,戰防炮兩門。”
“獨七旅報告:斃傷鬼子約三百人,自損八百餘人,其中陣亡四百餘人,重傷二百餘人,輕傷二百餘人。損失輕重機槍十二挺。”
徐海東的眉頭緊鎖。
第一道防線只是試探性的戰鬥,自損就已經超過了三千人,而鬼子的傷亡估計不到兩千。一比一點五的交換比,太不划算了。
“告訴各部隊,”他說,“第二道防線打得再巧一點,不要硬拼。多利用工事和地形,打完就跑,打了就藏。鬼子的炮再準,也打不著會跑的兔子。”
“是!”
徐海東走出指揮部,站在外面的土坡上,望著第一道防線的方向。
硝煙還沒有散盡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。遠處,鬼子的坦克正在重新集結,步兵正在整隊,炮兵的陣地正在向前推進。
“鬼子很快就會發起第二輪進攻。”他對身邊的參謀說,“第二道防線的戰鬥,會比第一道更慘烈。讓各部隊做好準備。”
“是!”
徐海東轉過身,走回指揮部。他的腳步很穩,眼神很定。
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真正的苦戰,還在後面。
九月二十八日。
上午九時三十分。
第一道防線失守後不到一個小時,鬼子就開始向第二道防線推進。
第二道防線距離第一道防線大約五公里,依託一條幹涸的河床和幾個地勢較高的土丘構築而成。
。礙障和雷地設埋合適,地闊開的片大是間之丘土;擊和察觀於便,闊開野視上丘土;過接直難很克坦,坡土的峭陡是岸兩,折曲蜒蜿床河——雜復更線防道一第比形地的裡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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