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書館靜謐的角落裡，丁瀟坐在中間，面前攤開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和教材。
耐心地給圍坐一圈的林楓、馬哲、齊磊、趙凱以及“編外人員”趙大偉講解著高數重點。
王雪則安靜地坐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看自己的書，偶爾抬頭看一眼這邊。
丁瀟講得很認真，條理清晰，時不時在草稿紙上寫下關鍵的公式和推導步驟。
然而，對於底下這群臨時抱佛腳、基礎薄弱的人來說，那些符號和定理如同天書。
“這裡，我們利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，可以推匯出這個函式的單調區間……”丁瀟推了推眼鏡，指著一段推導。
下面幾人眼神迷茫，腦袋跟著丁瀟的筆尖晃動，但眼神里全是
“我是誰？我在哪？他在說什麼？”的茫然。
字母都認識，組合在一起，加上各種積分、求導符號，就徹底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。
一個下午就在這種半懂不懂、雲裡霧裡的狀態中煎熬過去。
離開圖書館時，幾人的心態已經從最初的焦急渴望，變成了深深的煩躁和無力感。
回到寢室，齊磊第一個把書包狠狠扔在床上，罵罵咧咧：
“媽的！這都是什麼玩意兒！老子不學了！愛咋咋地！期末衝一下吧，反正這期中二十分老子不要了！”
馬哲也癱在椅子上，有氣無力地附和：
“是啊，聽得我頭都大了。感覺丁瀟說的每個字我都懂，連起來就不知道是啥意思。算了，躺平了。”
林楓更是苦悶。
他原本還想著，自己要是學會了，晚上還能給因為公司事務經常請假的葉婉儀補補課，當個“家庭教師”表現一下。
結果倒好，自己也被繞得一頭霧水，別說教別人了，自身都難保。
他鬱悶地想：這可真是一屍兩命……啊不，是雙雙把科掛啊！
時間飛快，轉眼就到了考試那天。
考場裡氣氛肅穆。
試卷發下來，齊磊拿到手粗略一翻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，低聲哀嘆：
“我滴個親孃嘞……這確定是高數卷子？不是英語閱讀題？怎麼滿篇都是英文字母和符號？！”
馬哲和林楓也緊鎖眉頭，飛快地翻閱著試卷，企圖從那些猙獰的題目中找到一絲絲自己能下筆的縫隙。
不幸的是，從頭翻到尾，除了選擇題可以靠“三長一短選最短”之類的玄學蒙一下。
填空和大題基本都處於“認識它，它不認識我”的狀態。
幾人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的葉婉儀，只見她倒是十分淡定。
快速瀏覽了一遍卷子後，似乎就認定了自己無力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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