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，誰也沒再說話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葉婉儀才輕聲說：“媽，我不知道。”
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嘆息。
蘇靜雯握緊了她的手。
週六早上九點，李司機開車送蘇靜雯和葉婉儀到公司樓下。
車還沒停穩，蘇靜雯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在公司門口轉悠。
齊于飛和王康。
她挑了挑眉，推門下車。
齊于飛眼尖，立刻迎上來，臉上堆滿笑容：“哎喲！蘇總！您怎麼也來了？”
王康也趕緊上前，神色有些侷促：
“是啊蘇總，您怎麼從京都趕過來了？”
蘇靜雯擺擺手，語氣隨意：“這不是林楓這小子創業，見證成果的一天嘛。”
“我這個當媽的，必須得來見證。哎，你們倆怎麼閒得沒事也過來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齊于飛先開口：
“這不是嘛，我聽林小少爺說他賣的是衣服、服裝什麼的。我正好看看我能不能穿。”
“還有我公司底下的員工，他們都吵吵著管我要福利呢。”
“這不也快到夏天了嗎，想著給他們搞搞福利。”
這話說得冠冕堂皇，但蘇靜雯心裡門清。
這兩人哪裡是來買衣服的？
分明是想看看林楓這個“林小少爺”到底能不能成。
順便搭上蘇氏集團這根線。
不過齊于飛這藉口找得倒是不錯。
她又看向王康：“王康，你不好好在警局待著，怎麼也過來了？”
王康撓了撓頭，笑得有點憨：“嘿，我天天就穿個警服，也沒什麼便裝。想著到這兒來討兩套便裝穿穿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和林小少爺也是好兄弟，過來捧捧場也是應該的。等著直播間開播了，我好下兩單。”
蘇靜雯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裡帶著點玩味，也帶著點冷意。
她慢悠悠地說道：“王康，不只是給你自己下兩單吧？也給你‘京城的那位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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