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海坐在沙發上，整個人的腦子還是懵的。
他看看林振豪，又看看李四，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：
“你們嘴裡的狐狸是誰？”
“還有，我爸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李四嘆了口氣，緩緩開口道：
“狐狸這個名字只是個代號，他的真實名字叫胡小力。”
“是我們當時軍區選拔的特戰隊副隊長。”
李小海聽完，轉頭看向林振豪，繼續詢問道：
“那你們憑什麼證明他就是我父親？”
林振豪目光平靜卻深邃看著李小海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開口，詢問道：
“孩子，我問你，你和我兒子，也就是林楓，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李小海一愣，實話回答道：
“我和小強是在福利院認識的呀，我們一起長大的。只不過……”
“你以為我會把我兒子直接扔到那裡不聞不問嗎？”林振豪直接打斷了他。
李小海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林振豪繼續問道：“我再問你，你們福利院的李院長，是不是對你們倆特別好，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那種？”
李小海皺起眉，質問道：“你什麼意思？我們李院長對我們都很好啊。”
話剛出口，他猛地反應過來，驚訝地看著林振豪：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院長……”
“李院長，其實是你親奶奶。”
李小海徹底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我奶奶？！”
李四在旁邊拍了拍他的後背，語氣溫和卻沉重地說道：
“阿姨就狐狸這麼一個兒子。老伴死的也早，得知了狐狸犧牲的訊息之後，就剩她一個人了，覺得活著沒意義了，就想著喝農藥也去陪狐狸。”
他說著嘆了口氣，接著低著頭繼續說道：
“最後還是三哥給阿姨一個差事，讓她接管福利院。”
“說讓她照顧照顧這些可憐的孩子，就當給狐狸在下面積點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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