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沒道理。
之前林諾見他就哭，是沈秋月嫌他礙事，讓他少在兒子面前晃的。
可這話他不能說。
他看著沈秋月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，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“是我的錯……”他說。
沈秋月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去逗懷裡的林諾。
小傢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正咧著嘴笑。
然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行啊，承認錯誤了就好。不像有些人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目光又飄向劉曉莉。
“覺得自己乾淨得像朵白蓮花，不爭世事……”
蘇靜雯這時卻直接放下茶杯。
“曉莉，愣著幹什麼呢？快過來吃飯啊！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裡。
劉曉莉這才邁開腳步，在餐桌最遠的角落坐下，幾乎只坐了半邊椅子。
蘇靜雯瞥了沈秋月一眼，語氣忽然變得關切起來：
“哎呦，你這眼睛怎麼這麼紅啊？”
“秋月，是沒睡好嗎？昨天晚上？”
沈秋月的聲音悶悶的：“我是怕孩子醒了。”
蘇靜雯點點頭，語氣溫和地說道：
“你也不用這麼擔心。以後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了。”
她說完，轉頭看向劉曉莉，自然而然地換了話題：
“曉莉啊？昨天怎麼一天都沒過來吃飯啊？”
劉曉莉剛拿起筷子，聽見問話，手又縮了回去。
她低著頭，聲音很輕地回答：
“昨天我報了科目一的考試，一直在屋裡面刷題。”
“那今天呢？”蘇靜雯笑著問。
“今天我去練習科目二。”
蘇靜雯的目光在劉曉莉身上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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