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，長髮披肩。
和高中時那個總是穿著運動服、留著短髮的假小子判若兩人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楓問。
吳曉薇走過來，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似乎有些猶豫：
“你和婉儀……最近感情還好嗎？”
“挺好的啊，”林楓笑著說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……”吳曉薇搖搖頭。
目光看向不遠處已經上車的兩個人，繼續說道：
“就是問問。那個……沈老師……”
她話說到一半，又咽了回去。
林楓等著她繼續說，但吳曉薇只是笑了笑：
“沒什麼了。你路上小心，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，”林楓點頭，“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。”
他轉身往車那邊走，能感覺到吳曉薇的目光一直跟在他背上。
上了車，繫好安全帶，車子緩緩啟動。
“吳曉薇和你說什麼了？”葉婉儀從後座探過頭，好奇地問。
“沒什麼，”林楓看著後視鏡，“就問了下咱倆感情怎麼樣。”
“哦……”葉婉儀點點頭，但眼神里還是有一絲疑慮。
沈秋月坐在副駕駛，一直沒說話。
等車子開出一段距離，她才輕聲開口：
“她不會是……知道了咱們三個人的關係了吧？”
“應該不至於，”林楓搖頭，“沒人說。”
“可她剛才看我們的眼神……”沈秋月頓了頓，“不太對勁。”
林楓從後視鏡看了眼葉婉儀，她也正看著他。
兩人眼神交匯，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擔憂。
“別多想啦。”林楓故作輕鬆地轉移話題，“今天我到底應該和誰睡啊？”
“論日子，應該輪到我了。”葉婉儀立刻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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