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向沈秋月。
她坐在單人沙發裡，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，姿勢有些僵硬。
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，睫毛低垂，看不清表情。
林楓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平時輕。
“秋月姐，你……有什麼感覺嗎？比如，不舒服什麼的？”
沈秋月抬起眼，搖了搖頭：
“沒有。就是今天聞到火鍋味有點反胃，其他都正常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林楓搓了搓手，忽然笑起來，那笑容裡有種少年氣的傻氣。
“你說要是真的……會是男孩還是女孩？”
這話問得太早，也太直接。
沈秋月愣了一下，還沒來得及回答。
葉婉儀已經輕聲開口：
“現在想這些太早了。明天先去醫院檢查確認了再說。”
“對對對，”林楓拍了下額頭。
“看我，糊塗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身體往前傾。
“不過……這事兒是不是得告訴我媽？”
空氣靜了一瞬。
沈秋月的手指蜷了蜷。
葉婉儀端起茶几上的水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應該告訴，畢竟咱媽……也是孩子的奶奶。”
林楓已經掏出手機。
他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，找到“老媽”的號碼，撥出去之前，看了眼沈秋月：
“秋月姐，你介意嗎？”
沈秋月搖搖頭。
她介意什麼？
事情到了這一步，每一步都不是她能控制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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