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林振康與二伯母侍立右側。
蘇靜雯和小雪則候在老太太身旁。
爺爺見林楓帶著葉婉儀和沈秋月進來。
原本嚴肅的臉立刻綻開笑意：“小楓來了！”
林楓快步上前，跪在蒲團上恭恭敬敬磕了頭：
“爺爺過年好！奶奶過年好！”
葉婉儀緊隨其後。
沈秋月剛欲屈膝，卻被管家眼疾手快地托住胳膊。
管家笑著解釋道：
“沈小姐不必跪，老爺子特意囑咐的。”
沈秋月微微一怔，看向上首的林世寬。
老爺子只擺了擺手，示意她站到一邊，目光已轉向二伯林振康。
他手裡正夾著一支剛點燃的煙。
老爺子的聲音陡然沉下來。
“振康，林家的正廳，什麼時候讓小輩抽菸了？”
二伯一愣，連忙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，笑著說道：
“爸，您不是剛抽完嗎？”
“我剛才抽了嗎？”
老爺子語氣平淡，眼神卻不容置疑。
嚇得二伯徹底不敢說話。
大伯林振輝打圓場：
“老二，爸不讓你抽你就趕緊掐了。”
“你這當著晚輩的面，像什麼樣子。”
二伯默默把整盒煙揣回兜裡。
老爺子神色這才緩和，朝林楓三人招手：
“來，小楓，你們三個過來，讓爺爺看看。”
林楓帶著葉婉儀、沈秋月上前幾步。
老爺子細細端詳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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