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想了想，說道：
“就問了問我家庭情況，別的沒問什麼。跟查戶口似的。”
“那問我了嗎？”
“倒是提了一嘴。”林楓說道。
“她說剛才司機走錯路，不小心走到你家門口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怎麼回答的？”沈秋月問。
“我說我不清楚，其他的沒說什麼。”林楓皺眉。
“怎麼了？是漏什麼破綻了嗎？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沈秋月的聲音有些猶豫。
“但是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”
林楓心頭一緊：“什麼預感？”
沈秋月沉默了一會兒，才說：
“算了，這幾天你就在婉儀那邊吧。”
“反正我有董姨照顧，你放心。”
林楓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嚥了回去：
“好。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站在窗邊，看著對面那棟別墅。窗簾動了一下，是沈秋月在看他。
兩人隔著幾十米的距離，遙遙相望。
林楓忽然覺得，那距離，比看上去的要遠得多。
鄧小暖走出別墅區，在門口等了半天才打到一輛計程車。
上車後，她立刻撥通了郭院長的電話。
“喂，郭哥？”她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郭院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，背景有些嘈雜：
“怎麼了？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我剛去林楓家做了家訪，”鄧小暖壓低聲音。
“發現了個重大的秘密。”
“什麼秘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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