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靠在椅背上，腦子裡飛速轉著。
他本來以為王欣只是死纏爛打、耍耍小手段，沒想過她能做到這一步。
王欣往前探了探身子，聲音壓低了：“林楓，我跟他睡過了他都不認我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覺得吳曉薇心裡有別人……”
林楓看著她。
“孫洋自己說的，他倆在一起快三年了，他就沒碰過她。”
“牽手是常態，親嘴的次數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，更別提那種事了……”
說著，王欣把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，放下來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苦笑：
“一個女的跟自己男朋友處了三年，連嘴都不讓碰，你覺得她心裡裝的是誰？”
林楓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：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心裡清楚。”欣看著他。
“吳曉薇跟你高中同桌那麼多年，又考上同一個大學。她考研、拼命往上走，你以為她是為了孫洋？”
“只不過你身邊已經站了葉婉儀了，站著沈秋月了，站了孩子了，她沒法擠進去罷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”林楓的聲音生硬得像石頭撞石頭。
“我跟吳曉薇就是普通同學關係，你別在這兒亂編排。”
“我亂編排？”王欣笑了一聲，那笑容裡有一層說不清的自嘲。
“你問問你自己，這三年孫洋要是跟吳曉薇真那麼好，她為什麼不讓孫洋碰她？”
“一個姑娘二十出頭、談了三年戀愛，正常情侶之間該有的她全不給。你覺得她在給誰留著？”
林楓把水杯擱桌上了：“我跟吳曉薇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。”
“那是你單方面覺得！”
說完，林楓突然覺得聲音有些大了，旁邊的人都在看著她們。
林楓尷尬地站了起來，清了清嗓子，說道：“那個，我……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“
他轉身往咖啡廳後面走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。
洗手間的洗手檯前面他撐著檯面看了鏡子裡自己一眼，面色正常，但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他擰開水龍頭衝了一把臉，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淌。
腦子裡王欣那些話黏在上面，甩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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