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去了？”
“嗯，去唄。明天剛好休息一下，這幾天都走得挺累了，等下午找個地方集合就好了呀。”
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。
吳曉薇已經躺到床上去了，背對著他，被子拉到肩膀。
窗外的河燈透進來一層橘光，她的輪廓在暗光裡縮成小小一團。
他站了兩秒，最終還是拉開門出去了。
古鎮的夜路比他想象中暗。
他按照王欣發的地址找到那家客棧，院子不大，二樓走廊盡頭有一扇門半開著，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。
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抬手敲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王欣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他推門進去。
王欣坐在床邊，已經換了睡衣，頭髮散下來披著，手裡端著一杯熱水。
她看見他站在門口那個樣子，笑了一聲：“站那麼遠幹嘛？進來啊。”
孫洋沒動，面無表情地詢問道：“你讓我過來幹嘛？”
“你先關門……”
他反手把門帶上了，但還是站在門口。
王欣把水杯放下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。
她沒穿鞋，光腳踩在地板上，站起來之後比他矮了半個頭。
她仰頭看著他，臉上的表情從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平靜。
“孫洋，你躲我這麼多天，朋友圈倒是發得挺勤。”
“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？”王欣往前邁了半步。
“你跟我睡了你就沒什麼好說的了？”
孫洋的手攥成了拳頭，說道：“，這件事也不完全是我的錯，況且我那天喝多了，什麼都記不清了……”
王欣聲音放低了，繼續笑著說道：“孫洋，我只是問一句話，這件事吳曉薇知道嗎？”
“她知道那天晚上咱倆在一個房間裡待了一整夜嗎？她知道你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光著身子躺在我旁邊嗎？“
孫洋的下頜線繃緊了：“王欣，你還記得咱倆的約定嗎？你越界了！”
“你現在可以轉身就走，但你走之後我給她打個電話，你猜她信你還是信我？“王欣直接開始威脅孫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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