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聽完婉儀的話，筷子差點掉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對面的婉儀。
葉婉儀嚼完嘴裡的菜，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詢問林楓道：
“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去林縣見劉曉莉嗎？”
林楓想了想：“是吳曉薇那次升學宴？”
葉婉儀搖了搖頭：“吳曉薇的升學宴她沒去。”
“我第一次見劉曉莉，是同學聚會。”
她說完頓了一下，像在回憶什麼很久遠的事。“同學聚會之後，咱倆一起送她回家。我下車和她聊了聊。”
“聊什麼了？”林楓追問。
“沒跟你說。”葉婉儀看著他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“是因為她當時直接跟我表明了她喜歡你。”
“但是看到了你已經改了名字叫林楓，家世顯赫，並且當時的我和你已經在一起了，而且還訂了婚，她於是就退出了競爭……”
林楓的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個晚上，想起送劉曉莉回家的那條路，想起葉婉儀讓她先上車，自己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。
當時他沒多想，以為她們只是在客套。
“那個時候你就知道她喜歡我？”他的聲音有些不穩。
“那你還把她招來公司兼職？你就不怕我和她發生什麼？”
葉婉儀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端起紫菜湯喝了一口，放下碗，才慢慢開口。
“愛情這個東西，妙不可言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林楓臉上，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別處。
“我當時確實也怕她言而無信，藉著同學的名義再找你。”
“而且當時你也說了，她的家境條件不好，於是索性想著把她放在身邊。”
“這樣可以藉著你同學的名義幫幫她，當然，也可以把她所有的動向掌握在自己手裡。”
她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這樣我才放心嘛。”
林楓張了張嘴，還想問什麼，葉婉儀的手機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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