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一起往沈秋月那邊走。
推開門的功夫，董姨已經把早餐擺好了，小米粥、包子、幾碟小菜，熱氣騰騰的。
沈秋月抱著林諾坐在桌邊，小傢伙今天很乖，不哭不鬧，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人。
劉曉莉坐下來，端起粥碗喝了一口，然後看向葉婉儀。
“婉儀，那個我今天有課，就不去公司了。等我明天再過去吧。”
葉婉儀擺了擺手，笑著說：“不用了，曉莉。”
“不行！”劉曉莉放下粥碗，表情認真起來。
“那個小美好多東西還都不知道呢，這樣會影響直播效果的……”
林楓夾了一個包子放進她盤子裡，語氣隨意得像在哄小孩：
“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！”
沈秋月也在旁邊附和：“是啊，曉莉，別操之過急嘛。”
“你那件事昨天才剛剛過去，網上估計還有些輿論呢。等這件事過去了再說吧！”
葉婉儀放下筷子，看著劉曉莉，語速不快不慢，像是在跟一個倔強的小妹妹講道理：
“曉莉，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。但是你這麼著急回去的話，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的。”
劉曉莉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。
葉婉儀沒給她機會，直接換了個話題。
“下個月不就放假了嗎？好好準備準備期末考試吧。”
“你要是想回來的話，等年前的時候再過來。年前最忙了……”
幾個人都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一種“這事就這麼定了”的默契。
劉曉莉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，低下頭，喝了口粥。
“行吧。”她說。
劉曉莉今天依舊是開車去的學校。
劉曉莉把那輛紅色NI停在停車場最顯眼的位置，拔下鑰匙，推門下車。
她穿著那件淺色的毛衣，頭髮扎得整整齊齊，背挺得很直。
陽光落在她身上，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，長長的。
她知道有人在看她。
她知道有人在議論她。
但她沒有低頭，沒有加快腳步，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著，像平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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