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來，在房間裡走了兩步，又坐回去。
再重新整理。還是沒出來。
她拿起手機，翻了翻班級群。
群裡也沒人說話，大家也都在等。
她放下手機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，下巴擱在手背上，盯著螢幕。
門口傳來腳步聲，然後是敲門聲。
“曉莉，你在嗎？”林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悶悶的。
劉曉莉沒有動，也沒有應。
門被推開了，林楓探進半個身子，看見她坐在書桌前，盯著電腦。
他走進來，站到她旁邊，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是劉曉莉學校的教務系統，成績查詢頁面，空白。
“成績還沒出來？”他問。
劉曉莉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林楓拉了把椅子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他看了看她的臉，眼下有青黑，嘴唇有些幹，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。
“沒關係，慢慢等。放心，一定會有好結果的！”
他伸出手，拿起桌上的滑鼠，游標移到“重新整理”按鈕上，點了一下。
頁面動了，成績出來了！
劉曉莉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螢幕上只有一行字。
紅色的。紅色的數字，紅色的字型。劉曉莉盯著那行字，眼睛一動不動。
林楓也盯著那行字，一動不動。
10分！！！
她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
還是10分！
林楓伸手又點了一下重新整理。
頁面重新載入，成績欄裡還是那行紅色的字，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
劉曉莉張大了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林楓指著螢幕，聲音有些發緊：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？怎麼會不及格掛科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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