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娜那句話問得太突然了，讓林楓猝不及防。
他轉過頭看著伊娜，對方的目光正落在他臉上，帶著一種他讀不太懂的專注。
筷子尖上夾著的一塊糖醋排骨掉在餐盤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伊娜看見他的反應，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急了。
她垂下眼皮，停頓了一秒，再抬起來的時候，目光裡的那種專注已經收了大半，換上了一種更職業化的淡然。
“我們集團前陣子和江城的婉楓傳媒公司展開了深度合作。”
她的語速不快不慢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“我們也對該公司做了些調查。那公司是有兩位江城大學的大學生建立的，其中有一位就叫林楓。是不是就是你啊？”
她說完，嘴角彎了一下。那笑容不大，但很自然，像是一個成年人跟晚輩說話時慣常會有的表情。
林楓聽完，繃著的肩膀鬆了下來。
他心說原來是這樣。
難怪這個伊娜從進門起就時不時看他，他還以為是自己臉上有東西，或者對方認出了什麼不該認出的。
原來是因為公司的事。
他把筷子放下，坐直了身子，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。
“沒錯，我就是那個林楓。”
伊娜也放下筷子，伸出手。
她的手指修長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齊，沒有塗顏色。
“沒想到還沒去你們公司，就先見到你了。小林總！”
林楓伸出手握住。
她的手很涼，力度適中，握了兩下就鬆開了。
“公司現在都是婉儀負責的，我現在主要還是以學校的學習為主。”
伊娜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下。
“小林總還是太謙虛了。就憑你剛才在辦公室裡的操作，就能看出來你的實力了！”
林楓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幾分被看穿後的不好意思。
“見笑了，伊娜小姐。原來您都看出來了。”
伊娜點了點頭，目光移向坐在林楓旁邊的劉曉莉。
“我剛才也看到了那份院長給曉麗同學的複習題。”
“皺巴巴的，像是從垃圾桶裡撿回來的。所以我猜，你應該為這件事做足了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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