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但桌上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齊磊夾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看了林楓一眼，又看了孫洋一眼，沒說話。
馬哲低頭吃菜，像什麼都沒聽見。
趙凱端著酒杯，剛想喝了一口，卻聽到了林楓的話也放下了。
趙大偉還在跟李雨桐說悄悄話，沒注意到桌上的氣氛已經變了。
吳曉薇放下筷子，看著林楓：“林楓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林楓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：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“就是覺得你眼光好，找了這麼個會照顧人的男朋友。”
吳曉薇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收回目光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沒有接話。
此刻的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齊磊清了清嗓子，舉起酒杯：“來來來，喝酒喝酒。楓哥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林楓端起杯子，跟他碰了一下，一飲而盡。
之後的時間裡，林楓沒有再提孫洋。
但他時不時地看吳曉薇一眼，那目光裡有話，但嘴上沒說。
吳曉薇感覺到了，但沒有看他。
火鍋吃了兩個多小時，桌上的菜換了好幾輪，啤酒瓶擺了一排。
齊磊去結了賬，回來的時候拍了拍林楓的肩膀：“楓哥，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大家陸續站起來，拿外套的拿外套，揹包的揹包。
林楓穿上外套，往門口走。吳曉薇叫住了他。
“林楓，你等一下。”
林楓停下來，轉過身。
吳曉薇站在他面前，孫洋站在她身後，手裡拎著她的包。
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吳曉薇看了孫洋一眼。
孫洋點了點頭，看了林楓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吳曉薇往前走了幾步，林楓跟上去。
兩人站在火鍋店門口的臺階上，夜風吹過來，有些涼。
“你剛才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，是什麼意思？”吳曉薇沒有繞彎子，直接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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