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什麼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說什麼。試探了我幾句，我說咱們是鄰居，經常一起吃飯。”
沈秋月低下頭，手指又開始敲了：“但她信不信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林楓沒有說話。
“王雪估計也猜到了。”沈秋月的聲音低了一些。
“上次在車上，王雪一直在問婉儀。那孩子心細，眼睛毒，瞞不住。”
林楓沉默了。他想起在大巴上王雪看他的眼神，那種不是好奇、不是八卦、而是確認了什麼東西的眼神。
他當時沒在意，現在想想，也許王雪早就看出來了，只是一直沒挑明。
“你是怎麼想的？”他看著沈秋月。
沈秋月抬起頭，也看著他。
兩個人在昏黃的燈光下對視了幾秒。
“我倒無所謂。”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我這輩子就你一個人了。順其自然唄。紙包不住火，早晚的事。”
林楓心裡動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涼涼的，他握緊了一些。
“可婉儀那邊呢？”沈秋月低下頭，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。
“公司做直播，靠的就是口碑和形象。萬一事情暴露了，輿論一發酵，對她對公司都不好。”
“她現在好不容易做起來的，不能因為我……”
“你還想著她呢！”林楓打斷了她。
沈秋月抬起頭，嘴角彎了一下，這次是真笑：
“我們不是好姐妹嗎？說好了做一輩子的，肯定要關心她。”
林楓沒有說話。
他握著她的手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。
客廳裡很安靜，牆上掛鐘滴答滴答地走，像有人在慢悠悠地數數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鬆開手，側過身，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。
沈秋月靠過來，頭枕在他的肩上。
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，癢癢的，他沒有躲。
“不管發生什麼，咱們一起扛！”他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的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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