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楓起了個大早。蘇靜雯已經在客廳等著了，穿著一件素淨的連衣裙，手裡拿著包。
“走吧，一起去看看爺爺。”
林楓點了點頭，叫上葉婉儀、沈秋月和劉曉莉，幾個人一輛車，往爺爺的四合院開去。
一路上沒人說話，車裡很安靜，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喇叭聲。
林楓握著方向盤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排的沈秋月。
她抱著林諾，小傢伙今天很乖，不哭不鬧，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四處看，小嘴一張一合的，像在跟空氣說話。
四合院的門開著，管家在院子裡修剪花枝，看見他們進來，放下剪刀，迎上來。
“小少爺來了？老爺子在屋裡呢，今天氣色不錯。”
林楓把帶來的水果和補品遞給管家，領著幾個人往爺爺的臥室走。
推開門，屋裡光線很好，窗簾拉開了一半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床尾。
爺爺靠在床頭，背後墊著兩個枕頭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戴著老花鏡在看。
奶奶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手裡織著毛衣，毛衣針碰在一起，叮叮的。
“爺爺，奶奶……”林楓走過去，在床邊蹲下來。
爺爺放下書，摘下老花鏡，看著他。
老人的臉比上次見面時瘦了一些，但氣色確實好了不少，臉頰上有了一點紅潤，眼睛也有光了。
“來了？”爺爺的聲音還是不大，但比之前有力氣了。
“嗯。來看看您。”林楓握住爺爺的手，那隻手還是瘦，但不像上次那樣冰涼了。
奶奶放下毛衣針，站起來招呼葉婉儀她們坐：“坐坐坐，別站著。婉儀，你坐這兒。秋月，你把孩子抱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沈秋月把林諾抱到奶奶面前，奶奶樂得合不攏嘴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臉蛋：
“這孩子，越長越像他爸小時候……”
爺爺也看了林諾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目光又回到林楓身上。
“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？還有一個月才開學呢。”爺爺的語氣裡帶著不捨。
葉婉儀在旁邊坐下，替林楓回答：“爺爺，公司那邊有事。而且要做後續下半年的規劃，慧敏姐一個人忙不過來，我得回去盯著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說得很清楚。
爺爺點了點頭，又看向沈秋月：“這孩子怎麼了？之前都笑呵呵的，今天不太高興啊。”
沈秋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林諾，小傢伙正睜著眼睛看爺爺，表情確實比平時嚴肅了一些，沒笑，但也沒哭。
“孩子可能有點水土不服。京都這邊太乾了，他嗓子不太舒服，老鬧。我想著還是先回江城，那邊的氣候他習慣了。”
沈秋月的語氣帶著幾分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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