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確實覺得不太對勁，但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劉博繼續說道：“我剛來的時候，聽我的一個前輩說過，他曾經待過一個組。”
“那組也是給群演工資特別高，而且對男群演沒有任何要求，只是對女孩有要求……”
“什麼要求？”
“要求她們穿著性感，打扮得漂亮。打扮成各形各色的女性職業形象。”
劉博清了清嗓子，繼續說道：“而且他們拍片，不是為了拍成電視劇和電影。”
“那是為了什麼？”
劉博苦笑了一聲：“還能是為了什麼？拍片子是幌子，目的是為了拉她們下水……”
林楓的腳步慢了一下，很快恢復了正常：“拉她們下水？”
“拍戲，大都需要一天時間。中午拍攝結束之後，其實就沒什麼活了。”
“到時候抽空或者午飯的時候，導演就會親自找這些女演員，誇她們身材不錯、長相也好、戲也不錯。再說自己有經紀公司，可以籤她們當這部戲的女一號或者女二號，反正就是露臉的那種演員。”
“後面簽約了他們所謂的經紀公司，就會要挾她們，以進入影視圈就要接受潛規則為由，要求她們必須妥協一些事情……”
劉博沒有再說下去。
他看了林楓一眼，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，不用再說了。
林楓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這劇組不會也這樣吧？”
劉博搖了搖頭：“起初我倒沒什麼大疑惑，覺得可能這種戲就是要求這種比例，給高工資可能也是拍新戲怕群演不來，畢竟這條件也挺艱苦的。”
“但是看到了李雅的穿著，我就察覺出來了……”
林楓的拳頭攥緊了。
他沒說話，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兩個人走出了那條街，拐進一條小巷。
巷子很窄，兩邊是高牆，頭頂只有一線天。
走了幾十步，前面出現一個小棚子，藍色的帆布搭的，從外面看不大，但能看出裡面亮著燈。
劉博停下腳步，壓低聲音：“那個棚子，好像是導演的監控室。”
林楓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兩個人躡手躡腳地走近，棚子的帆布沒有完全拉嚴，留了一道縫。林楓從縫隙裡往裡看。
監控室裡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剛才那個戴眼鏡的副導演，另一個是個胖子，戴著鴨舌帽，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，肚子鼓鼓的，把T恤撐得緊繃繃的。
他就是導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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