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好幾秒。
誰幫他換的衣服？誰幫他洗的衣服？
他使勁回想昨晚的事，只記得劉博拿出那兩瓶酒，記得自己喝了幾杯，記得李雅說去結賬，然後就……
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紙條。
他拿起來，紙是橫線本上撕下來的，邊緣不齊，字跡娟秀，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。
“好好休息一天，明天再接戲。你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洗完了，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——李雅”
林楓握著那張紙條，看了好幾秒。
他放下紙條，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，翻到李雅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響了好幾聲，沒人接。他又撥了一遍，還是沒人接。
他把手機扔在床上，靠在床頭，看著天花板。
頭疼還在，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，像有人在裡面敲鼓。
手機響了。不是李雅，是老媽蘇靜雯。
“媽……”林楓的聲音還有些沙啞。
“林楓，你怎麼又去做筆錄了？”蘇靜雯的聲音從那頭傳來，帶著一絲焦急。
林楓把那個詐騙劇組的事說了一遍……
他說得很簡略，但該說的都說了。
蘇靜雯聽完，沒有說話，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然後她笑了。
林楓皺了一下眉頭：“媽，你笑什麼？”
蘇靜雯的笑聲不大，但很真：“可以啊，我兒子長大了，現在懂得英雄救美了……”
林楓的臉黑了下來，但蘇靜雯看不見：“媽，你說啥呢？我跟那女孩沒那層意思，也沒那種關係……”
“還有，這事可千萬別跟她們仨說呀，我跟林霜鬧緋聞，劉曉莉她們都吃醋了，何況這李雅呢。”
蘇靜雯又笑了：“行行行，媽相信你。”
林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，換了個話題：“媽，橫店這邊有個警察，叫劉迪。這次的事多虧了他，他說想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蘇靜雯打斷了他。
“我會對他有所表示的，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他人挺好的……”林楓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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