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俐的經紀人站在他面前，表情比前幾天在廁所門口那次更嚴肅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林楓臉上，沒有多餘的表情，轉身就走。
林楓放下盒飯，站起來，跟在她後面。
劉博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背影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，那個笑容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房車的門開著，徐俐坐在沙發上，穿著拍戲的民國旗袍，月白色的，還是白天那件。
只是頭髮已經有些散了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。
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臺平板電腦，螢幕亮著，上面是圍脖熱搜的頁面。
那些照片被放大了，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。
徐小默不在，車廂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經紀人站在車門旁邊，看了徐俐一眼，又看了林楓一眼：
“人帶過來了。”
徐俐抬起頭，目光落在林楓臉上。
她沒有說話，看了他好幾秒，然後對經紀人說了一句：“你先出去吧，我跟他說。”
經紀人猶豫了一下，看了看徐俐的表情，沒有多說什麼，下了車，帶上了門。
車廂裡頓時安靜了，空調呼呼地吹著，冷風打在臉上，林楓的汗已經幹了，皮膚有些發緊。
他站在門口，沒有坐下。
徐俐把平板電腦轉過來，螢幕對著林楓：“熱搜上的事，是你做的吧？”
林楓看著螢幕上那些照片，沒有說話。
“你不用否認了。”徐俐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從咱倆第一次見面，你掏出你的手機，我就知道你沒那麼簡單。不可能是個普通的群演。”
“我讓我經紀人調查了一下你，沒想到啊，你居然認識李梅夕和王大奧！”
林楓在她對面坐下，靠在椅背上，表情很放鬆：
“我跟梅姨是透過朋友認識的。至於王導嘛……”
“是梅姨牽線搭橋認識的，看我做群演，想給我個機會。”
徐俐的手指在扶手上攥了一下：“你究竟還要裝到什麼時候？這一切都是你做的，死不承認是吧？！”
林楓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的臉，嘴角慢慢彎了一下。
“我說徐俐老師啊，這照片已經傳到網上了，大家瘋狂轉載。你在這糾結是不是我做的，有什麼意義呢？”
“你現在應該趕緊去公關一下這個事情。說這事是假的，或者說照片是合成的，亦或是借位。你在這糾結我這些事情做什麼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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